(本故事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传唤是在清晨送达的。
顾砚秋刚走进警局大门,就看到旅部的传令兵站在院子里。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镇安旅的制服,胸前的铜纽扣擦得锃亮,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公文。晨光照在那枚印章上,红得刺眼,像一滴凝固的血。
“顾副科长?”传令兵敬了个礼,动作利落,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没有直视顾砚秋的眼睛。
“是我。”
“旅座有请。”传令兵将公文递过来,“即刻赴旅部议事厅。”
顾砚秋接过公文,展开看了一眼。纸是上好的宣纸,裁得方方正正,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墨迹浓黑,笔锋凌厉,是陆承岳的亲笔手书:
“顾砚秋、苏晚璃,即刻赴旅部。”
苏晚璃的名字也在上面。
顾砚秋的心跳快了一拍,像一面小鼓在胸腔里敲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和,像是收到了一份寻常的公务函件。
“知道了。”他将公文折好,收入怀中,“我先去换身衣服。”
“旅座说,”传令兵补充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请顾副科长……直接过去。”
顾砚秋的手指在怀中顿了一下。
直接过去。不给换衣服的时间,不给准备的时间,甚至不给喘息的时间。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召见。
“好。”他将公文又往怀中揣了揣,转身走出警局。
清晨的街面上还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几个挑水的农夫和扫街的老妇。青石板路被夜露打湿,泛着暗暗的水光,踩上去有些滑。空气中弥漫着露水和炊烟混合的气息,远处传来江水流动的呜咽声。
顾砚秋走得很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思考。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大脑在飞速运转。
陆承岳同时传唤他和苏晚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经将两人联系在了一起,意味着他不再满足于暗中的监视,他要摊牌了。
关于功过,关于生死。
顾砚秋走过正街,路过那家熟悉的茶馆。茶馆门口坐着一个老汉,正捧着粗瓷碗喝早茶,看到他经过,目光在他警服的前襟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那不是寻常百姓看警察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敢知道。
街面上的人越来越多,挑水的、卖菜的、赶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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