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目可憎的结拜兄弟,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悲哀。
他终于明白,这东北军,从上到下,早就烂得无可救药了。
被气的哆哆嗦嗦直发抖的张作相,沉默了许久后,伸出手指着汤玉麟,带着哭腔喊了声:“汤玉麟…我的四哥啊!”
张作相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凄凉。
原本还针锋相对的汤玉麟,听到这声久违的“四哥”,收起了那一脸怒容。
嘴巴张了张,将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难听话,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哥几个,都是一起扛过枪、拜过把子的结义兄弟。
吵归吵闹归闹,兄弟感情还是有的。
眼眶通红的张作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四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年咱们兄弟一起闯江湖、打江山时,就属你胆子大,本领强!”
“你敢单枪匹马闯土匪窝,谁见了都得称一声‘汤二虎’!我张作相是打心眼里尊称你一句‘四哥’啊!”
紧接着,话锋一转,张作相痛心疾首的怒斥道:“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脑满肠肥,贪生怕死!”
“你早就让那大烟膏子给抽没了骨头,抽断了脊梁!”
“你现在,根本就不配再叫汤二虎!”
“你就是个被日本人阉了的、没卵子的‘汤二虫’!!!”
然而,面对如此奇耻大辱的谩骂。
兴许是张作相的那声“四哥”,唤起了汤玉麟心底最后一丝往日的兄弟情谊。
所以,他没有再跟张作相暴跳如雷地争吵,但也绝没有被张作相说服。
他只是冷冷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哼!随你怎么骂,反正老子是不发兵。”
说罢,汤玉麟更是无赖地转过身,冲着门外的卫兵大声喊道:“来人啊!辅帅累了,替我送客!”
张作相看着这个彻底堕落的结拜兄弟,气得直摇头、直叹气,老泪纵横的嘟囔道:“完了...完了,东北军完了!咱东北军将来一定会被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以后可怎么下去见雨亭啊...”
张作相拖着沉重步伐,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汤玉麟的公馆。
热河,注定是守不住了。
其实,与其说是汤玉麟“不守”,倒不如说是他打心眼里“不敢守”,更“不愿意守”!
在这个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乱世,他和无数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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