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旧账!”
“想要我的人上前线跟日本人拼命?行啊!再拿一百五十万大洋的‘卖命钱’来!”
“你…你无耻至极!”
张作相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汤玉麟,悲愤交加的怒斥道:“大敌当前,国难当头!你竟然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汤玉麟这些年在热河刮地皮,强迫老百姓种大烟,还自己开了鸦片公司,每年至少挣大几百万!”
“而且你连老百姓的棺材本都刮干净了,你会缺这五十万吗?”
“开公司怎么了?我那是做生意!赚钱是私财和军饷是两码事!”
“还有!我刮地皮怎么了?这是老子我的地盘,老子乐意怎么刮就怎么刮!”
汤玉麟彻底撕破了脸皮,他看透了一点:张作相虽然资历老、辈分高,但他是个光杆司令!
在这承德城里,一兵一卒都没有。
而张小六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北平,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他这只热河的地头蛇。
更何况他的部队,军权大部分都由他的兄弟和子侄辈捏着,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
“张作相!老子再跟你说一遍!你他娘的少在这儿给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民族英雄!”
汤玉麟伸出粗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向张作相的心窝子,互相揭起了最血淋淋的短处:“你还有脸骂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九一八事变的时候,你张辅忱可是堂堂的吉林省主席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
“结果呢?日本人一打过来,你那偌大一个吉林省,一枪没放,连个屁都没响,就全落到了小鬼子手里!”
“你最依仗、信任的代主席熙洽,还直接投敌当了汉奸!”
“你把雨亭留下的东三省基本盘,都给丢得干干净净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跑到我热河来指手画脚?”
“你——!你!汤二虎!”
这句话简直就是如同一把利刃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张作相最痛的软肋。
九一八事变时,他因为在锦州老家为父亲发丧,未能坐镇吉林。
结果手下的代理吉林省主席、参谋长熙洽趁机叛国投敌,导致吉林全境不战而降,这成了张作相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和无法愈合的伤疤。
“那是熙洽那个国贼背叛了国家!我张作相从未下过不抵抗的命令!”
张作相双目赤红,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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