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派兵去支援朝阳,你阳奉阴违!”
“我让你派兵驻守开鲁,结果崔兴武那个王八犊子直接带着部队临阵脱逃了!”
“阁臣啊阁臣!你可是热河省主席!大帅当年把这片基业交到咱们这些把兄弟,你就是这么保境安民的?”
面对张作相的震怒,以及这过分的举动,汤玉麟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也猛地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姨太太,从烟榻上坐直了身子,冷笑一声:“辅忱!你不要总是拿大帅来压我!就是雨亭活着的时候,我汤二虎也照样没怕过!”
“况且雨亭人已经没了,现在咱东北军当家的是他小六子!”
随即,汤玉麟猛地一拍桌子,振振有词地大声叫屈道:“而且你让我派兵?我拿什么派?我手底下这几万弟兄,已经整整十个月没发过军饷了!”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张辅忱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我的人去前线填小鬼子的大炮?凭什么?”
“军饷?你还有脸提军饷?你又不知道!咱们东北军现在过得都难!”
张作相顿时气极反笑,他指着汤玉麟的鼻子,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况且,前天你跟我叫苦,说没有军饷调不动兵时,我是不是豁出这张老脸,硬生生给你弄来了五十万大洋?”
我让你先把钱发下去,赶紧把部队顶上开鲁和朝阳防线!可你呢?”
“你不照样没把钱发下去,你不是一兵一卒都没派吗?”
张作相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语重心长的说:“汤玉麟啊!汤玉麟!你可是热河省主席!”
“就算你不念雨亭的好,就算你再不服咱那大侄子,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国难当头啊!”
“热河要是从你手里丢了,你以后就是千古罪人,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被当面戳穿了老底的汤玉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但他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十分猖狂地叉着腰大笑起来:“哈哈哈!张作相!你少他娘的拿这些大道理忽悠我!”
“我汤玉麟是读书少,可我也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汤玉麟霍然站起身,挺着犹如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走到张作相面前,一脸不忿的辩驳道:“我手底下五万多兵马,十个月的欠饷加上开拔费、安家费,少说就是两百万大洋!”
“他小六子拿出区区五十万大洋,就想打发叫花子吗?”
“这五十万,充其量也就是补齐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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