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白玉京四掌教的事?”
陆沉摇头,“东海之上那人,贫道与他并无师徒缘法,此行之间,莫要见面,方是最好。”
李然并未言语,倒不是不能答应,只是他当初借人龙王篓时答应过对方,要是遇见陆沉,便要将陆沉绑去见他,如今有着这么个好机会,如是放了,鬼晓得以后还有没有。换句话说,在李然心湖光阴没有彻底恢复之前,青衫少年的此生道途,封顶便是元婴境,得一地仙位置,若真是这般,元婴绑十四,开什么破天玩笑。
李然配吗?
以前不说,现在肯定不配!
只是让李然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陆沉会这般不愿见顾清崧,没进来时,少年就不怎么明白,如今却是想知道缘由。
李然问道:“陆道长,顾清崧那人也不差,道长为何就是不愿呢?”
道人想来想去,才是回道:“天地因果,自有变化,倒也不是贫道看不上他,只是有些东西,得之不幸,失之有幸!”
青衫少年眉眼一挑,有些明白,却又不怎么明白,便是再次出声问道:“不收徒弟,这我能明白,可这和道长不见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那老货身上有着灾厄?”
陆沉摇头,只是这次,却是重复道:“得之不幸,失之有幸!
听着道人的言语,青衫少年却是并未在继续追问,至于缘由,李然倒是也听明白了一些。真要说起来,无非就说大道与规矩。毕竟陆沉是白玉京三掌教、道祖亲传,收徒极重道统与根骨,而顾清崧修道资质受限,难成大道,虽有前者传其飞升法与不死方,可并未给他名分,细细一想,无非是怕坏了道统传承与白玉京规矩,如若不然,依着陆沉的连贺小凉都收的想法,一个陪了他百年的老舟子,收于门下,又能如何。
李然这般思量,倒是无半分错处,只是这话若入了陆沉耳中,这位白玉京的三掌教怕也只会默然摇首,不做言语。毕竟在他眼中,此事若只论大道规矩,在他面前,终究差了些分量,可若抛开这些天地准绳,余下的那些,便全是顾清崧自身的诸般弊病了。
顾清崧此子,嘴尖如刀,语利似锥,年少时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专爱挑事生非。靠着“口舌诛心”和“身无定相,万法难沾”的本命神通,这人在浩然天下的地界里,他娘的,山上山下,硬生生把人都得罪了个遍,偌大之地,愣是没一处安生地界,才是远走海上。
陆道长自个可不是个怕事的人,对于顾清崧身上缠的那点因果,于他而言,不过是指间云烟,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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