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晓,风雪初敛,东天漫开一抹橘色朝晖,金辉泼洒在莽莽银白野地,山野之间,银雪映金阳,两色交叠铺展,映照之下,倒是好看。山巅风猎,晨曦破暝,一袭青衫卓立其间,脚下霜白覆岩,掌中长剑横空,迎着晓色开势,练剑修行,蓦然,腕底剑光猛地乍起,纵横交错,破开芸芸晨光,惊起漫天飞雪。
期间之时,一旁之地,一个头戴莲花冠的年轻道人,脚踩白雪,吱呀作响,便是朝着那袭青衫缓步走来,迈步之间,东方天光漫落,洋洋洒洒覆在道人肩头,将他的身影在这一片皓白天地之间,悠悠拉得颀长,直抵远隅。
道人看向那袭青衫,目色平静,旋即问道:“虽说只是那位于人间的一缕分魂,可怎么说也是几座天下的剑道源头,若是真要打,贫道如今这个境界,估计悬咯!!”
言语落下,道人目色转动,继续说道:“要不你小子先是应了贫道要求,如此一来,也算是个板上钉钉的白玉京道士,这样就算贫道打不过,余斗师兄那边,也好出手不是!”
鸿鹄归鞘,青衫收势,晨曦点在少年俊俏面庞上,倒是多了几分神性,“陆道长说的即是,可如今我这修为去找人家问剑,那就是茅坑里点灯,找死不是,所以陆道长这边,还是先把要求放放!”
道人闻言,并无意外,之所以这般言语,只不过是顺道而已,至于成与不成,他倒是一点也不在乎,毕竟李然要真是答应了,那麻烦的可就是陆沉了。
陆沉说道:“可你小子也不能老逮着一只羊薅啊,先前借道,已是极限,贫道没捞到一点好处不说,小夫子那边盯的力度又紧了些,如今又要再来一次,不说结果,你小子是真不怕我被打死!”
李然回道:“天将大任于斯人也,这也是莫得办法的事,而小子身上的那点秘密您也都看光了,成本巨大,难不成还抵不上这点小忙。再者说了,此行之事,芝麻大点,又不是让道长亲自出手,不怕的,不怕的!”
陆沉伸着脖子,目色看向青衫,这位白玉京三掌教此刻的思绪极有意思,若不是碍于面子,他倒是有种想出手打人的冲动,可考虑到小夫子那边还在看着,真要动手,李然有没有事他不知道,自己肯定得栽个跟头。更何况,此间之事,还牵扯到陆沉在浩然这边的一段旧日因果,真要是答应了,去了之后,依着青衫少年的性子,他娘的,跑都跑不掉。
如此想着,陆沉才是说道:“去也可以,但你小子得许贫道一个承诺!”
李然眉眼微动,饶有兴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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