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同为先天宗的真人奔走,坐镇荡阴岭,开辟资材地,十几回险死还生!
杨老弟你是不知道,我那会儿也是北邙岭响当当的人物,五年便修至练气七重,稳扎稳打,功行与道术齐头并进,一鼓作气冲到九重。
论修为、论天分,我皆在柳诚之上!”
杨峋面皮微微一动,柳诚正是牵机门上代掌门的名讳。
他默然不语,只静静听着。
“先天宗的真人要我等剿中乙教余孽,我等浴血数回,命悬一线攒了七八颗剑修脑袋。
最后那次,柳诚为我挡下辛金剑气,伤及内府,我将门字头法脉符诏让与他了,算作报答。这才有牵机门!”
杨峋听出他话里翻涌的怨怼,依旧沉默着没接茬。
“柳诚亲口说过,若他的子嗣不争气、不成材,这基业便由我取走,执掌法脉!
为表诚意,他还将半份符诏交到我手上!”
隋流舒好似醉得厉害,陈年旧事涌上心头,那双昏沉如残灯的眸子里,蕴着万般幽思:
“我信了这番话,因而在他坐化之后竭力支撑牵机门,北邙岭三派较技,若没有我出面,这牵机门早被阴傀门、合欢门吞得渣都不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意混着怒意直冲头顶:
“可柳诚做了什么?他在我那份用来突破练气十重的‘丁火天焰气’里,掺了一缕‘壬水重浊气’,叫我功亏一篑!
他那宝贝儿子倒好,坐享灵资,一口气就冲过十重关隘!我为柳家基业拼了大半辈子,他却在临死前,还想着毁我道途!”
杨峋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掌门柳焕与隋流舒的不和背后,竟藏着这般恩怨!
……
……
观阳峰,至功院。
姜异踏出殿门,眉目间神色微动。
“周师姐虽在闭关,却特意留了这缕‘壬水重浊气’给我,还说‘尽可取用,放手施为’。
果然,掌门早就想除了隋流舒,只是苦无机会罢了。”
他扫了眼天书金纸此前伏请之问,暗自思忖:
“这隋长老与柳家父子的纠葛,倒是比我想的更复杂。”
这两边谈不上谁对谁错,不过是互相算计的私心罢了。
当年隋流舒执掌牵机门时,便想废掉丧父无依的柳焕,好将整座法脉攥在手里,供养女儿隋玉珠在先天宗修行。
只可惜他棋差一着,反被上代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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