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皆分表里。就说丙火,纯阳猛烈是其表,虚燥旺热是其里。
有人取表炼法,巨焰焚海都是等闲;有人摘里为术,专以死火损坏法体。”
这话倒是点醒了姜异,他猛地忆起玄阐子曾对自己说过:
“修丁火却不阴柔,亮堂磊落,倒是少见。”
如今再做回想,才恍然明白,那位筑基真人正是从【五行】法的表里之征,判断人之性情。
“隋流舒勾动阿爷迷惑神志,可见走的是‘丁火之里’,捉拿幽思,撬动人心。”
姜异遂又安稳几分,他有“丙火”护持,却不怕被“丁火”摇撼心神。
“咳咳,总而言之,本真人算来,你至少十胜在手,绝不在那老鬼之下!”
玄妙真人拍了拍胸口,又忽然补充:
“不过他若有压箱底的底牌,也得提防着点。”
得,说了与没说一个样。
姜异彻底放弃问计猫师,伸手抱起这坨日渐沉实的肉团子,大步迈出监功院大殿。
“姜院正这是要去哪里?”
殿外值守的道童见他行色匆匆,连忙上前问道。
“去一趟至功院。若有人寻我,让他稍候。”
姜异大步流星,正如他雪夜除张三董四,法脉之中杀人没事,如何消弭后续动静才至关重要。
因而,自己须得晓得观阳峰的态度。
……
……
观缘峰长老府邸。
厅堂内二位老者已经喝得半醉,两眼惺忪,满嘴胡话。
纵是练气修士,也扛不住这荡阴岭烧身酒的后劲,只觉元关脑神都被浸得昏沉,难寻半分清明。
杨峋强撑着最后一分警醒,指间夹着根长针,时不时便刺破衣袍扎进皮肉。
借这钻心剧痛提神,生怕一不小心,又着了隋流舒的道。
“杨老弟,多谢你这几日相陪,说实话,老夫已有十几年没这般舒心过了。”
隋流舒似有七八分醉意,平日那股久居上位的架子散了大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杨峋,喟然道:
“自打冲击练气十重功败垂成,老夫便郁郁寡欢,只觉往后半生,再无半分盼头。
幸好玉珠争气,拜入先天宗修行,如今也跟掌门一样功至十二重,有了筑基的指望。”
杨峋随口宽慰了几句,却听隋流舒话头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甘:
“老夫当年带着家业投奔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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