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自诩行事谋而后动,除去隋流舒,将其充作一味道参,非是一时兴起或者仅凭血勇。
他细细盘算过了,那位观缘峰隋长老所倚仗者,无非拜入宗字头法脉的女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待在观阳峰的掌门柳焕迟迟未曾动手,忌惮的便是这个。
常言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柳焕功至十二重,翻掌就能镇压隋流舒,却能继续容忍对方坐镇观缘峰,甚至不要回剩下半份符诏法脉。
简直就是把牵机门分出一半,足见先天宗威慑之重!
“可我却不惧。”
姜异轻笑一声,好似成竹在胸,全然不把宗字头法脉放在眼中。
只要没了宗字头法脉弟子这个阻碍,隋流舒本人反倒算不得什么。
“猫师,你说练气九重的修士他该有多厉害?以我如今之手段,能否应付得了?”
姜异拂去杂念,关于如何除掉隋流舒,他已想出好几种法子,只是具体如何施为,还需等天书推演结果定夺。
“练气九重?姓隋的老头?”
玄妙真人最喜欢撺掇小姜做杀人夺宝,打家劫舍之事,这让它仿佛回到跟随前主人为祸四方道统的峥嵘岁月。
陡然听见姜异这般发问,这只三花猫儿激动搓手,嘿嘿笑道:
“这却要看情况了。本真人听你说过那姓隋的,冲击练气十重失败,表明他未过‘气关’,不曾凝就先天一炁,此为小姜你之一胜!”
姜异眼角直抽,感觉猫师又要开始不靠谱了。
“同样以真气对拼,神念驭术,终究看的是修为高低。
小姜你吞炼丙丁火,功行深厚,本元菁纯,根基扎实,又凝练道胎雏形,肉身可硬抗九品法器,此为二胜!”
玄妙真人干脆人立起来,两只后腿着地,前爪背在身后,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可刚说到这儿,忽然卡壳,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才硬声道:
“你有两胜,那便再算一胜!这是第三胜!”
姜异险些被气笑,猫师果然是时灵时不灵,只能偶尔发挥作用,多数好吃懒做形同废材。
玄妙真人却越说越起劲,滔滔不绝道:
“他修的是丁火,顶破天不过七品法诀;你也修丁火,偏还带着丙火的变化——这是第四胜!”
话到这里,它总算正经几分,认真思忖道:
“但凡【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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