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下车，看到墓园的名字，突然明白了。
"妈妈葬在这里？"
"对。"陆芳华说，"当年若梅去世后，我把她火化了，骨灰埋在这里。"
两个人沿着墓园的小路往上走。
秋天的山很美，满山红叶，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陆芳华在一座简朴的墓碑前停下来。
墓碑上刻着：白若梅之墓。
没有照片，没有生卒年月，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白晚秋站在墓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每年都会来看她。"陆芳华说，"跟她说说话，告诉她你过得怎么样。"
"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你考上了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姑娘。"陆芳华说，"我还告诉她，你很像她。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善良。"
白晚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墓碑。
石头是凉的，上面有些青苔。
"妈妈，我来看你了。"
她轻声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白晚秋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妈妈，我知道真相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我也知道你有多爱我。"
"妈妈，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自然死亡的。你是被人害死的。"
"我会让沈家人付出代价。"
陆芳华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若梅如果还在，她会为你骄傲的。"
白晚秋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芳华姨，当年妈妈去世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报警？"
陆芳华沉默了几秒。
"我报过。"
"什么？"
"若梅去世后，我去派出所报过案。我说若梅是被沈振远害死的。"陆芳华说，"但警察去调查的时候，沈振远拿出了医院开的死亡证明，说若梅是因为产后大出血死亡。医院的记录也显示若梅确实是因为难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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