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等得起。"
她放下茶杯,看向池砚舟。
"池砚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不用谢。"
"我知道这段时间很麻烦你了。"白晚秋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会好好请你吃顿饭。"
池砚舟看着她。
"晚秋,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过自己?"
白晚秋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一直在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案子判了,等沈嘉礼进监狱了。"池砚舟说,"但我想问你,就算这些都实现了,你真的能放下吗?"
白晚秋沉默了。
"我不知道。"
"晚秋,仇恨是会吞噬人的。"池砚舟说,"我见过很多人,他们为了复仇付出了一切,最后赢了官司,仇人也受到了惩罚。但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空了。他们的人生除了复仇,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白晚秋问,"放弃吗?原谅沈嘉礼吗?"
"不是。"池砚舟说,"我希望你在追求公道的同时,也为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场官司上。不要觉得只有沈嘉礼坐牢了,你才能重新开始。"
白晚秋低下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的我,除了这件事,真的什么都不想做。"
池砚舟叹了口气。
"那我陪你。"
两天后,法院通知双方,将在一周后宣判。
这一周里,白晚秋每天都在公寓里整理材料。
母亲的七封信,她反复看了很多遍。每一次看,都觉得心在被撕裂。
王检和池砚舟也在准备后续的应对策略。钱伯庸已经放出风声,说如果一审判决对沈嘉礼不利,他们一定会上诉到底。
"这场官司可能还要打很久。"王检说,"二审、三审,甚至可能打到最高法。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准备好了。"白晚秋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坚定。
周六那天,陆芳华打来电话。
"晚秋,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陆芳华开车来接白晚秋。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驶出了市区,来到郊外的一座山上。
山上有一片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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