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明晚的晚宴我也去。”
“不怕麻烦?”
“怕什么。”白晚秋抬起脸,眼底带着一片清亮的光,“姜一柔和沈嘉礼已经进了局子,温礼还想借着周蕙兰的势头给温家续命,明里暗里嫌我出身寒酸。我总得过去看看,这位海归千金到底准备了多大的排场。”
池砚舟看着她,眼底有满意的意味漫上来。
他就喜欢她这副不服输的利落劲。
“既然要砸场子,行头不能寒酸。”池砚舟站起来,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带你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了国贸顶层一家顶级高定工坊的门前。
工坊主理人显然早就接到了电话,带着全店的资深顾问候在门口。
“池先生,池太太,晚上好。”主理人恭恭敬敬地引着两人往里走,“按照池先生先前的吩咐,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已经全部调配到位了。”
门帘拉开,一整排礼服在射灯下流光溢彩。
池砚舟在沙发上坐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随手指了指正中央那条墨蓝色的鱼尾长裙:“试试那件。”
裙身是重工暗纹刺绣,低调却极有质感,走动的时候裙摆泛着细碎的光泽,不张扬,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贵气。
半小时后,白晚秋换好礼服从更衣室走出来。
主理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晚秋平时在药研所穿着宽大的白大褂,长发随手用抓夹挽着,素面朝天。
如今换上这身剪裁考究的礼服,修长的天鹅颈和纤细的腰线全显出来了,墨蓝色的冷调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通透无暇,整个人清冷又耀眼。
池砚舟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她身上,足足停了五秒没挪开。
白晚秋被他看得不太自在,拽了拽裙摆:“好看吗?会不会太招摇了?”
池砚舟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碎钻的卡片,直接塞进白晚秋的手包里。
“池砚舟,你之前给我的那张黑卡我还没怎么动过呢……”白晚秋想往回推。
“那是副卡,这是主卡。”池砚舟低头看着她,替她理了理散在肩头的碎发,“明晚的拍卖会上,你看中什么就拍什么。温家不是觉得你穷,觉得池家在亏待你吗?”
他把声音放得很低,护短的意味毫不遮掩。
“明晚,我要让整个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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