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晚秋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男人。
池砚舟把菜单翻到招牌菜那页,推到她面前。
“点吧,这里的清蒸鲈鱼做得不错,不放生姜。”
白晚秋低头瞄了瞄菜单,又抬头看了看他。
“温氏在城南的项目投资不小,你撤得这么干脆,董事会那边不会找你麻烦?”
池砚舟拿着水壶,慢悠悠给她续了半杯水。
“董事会谁敢多嘴,我就让他提前回家养老就是。”
他抬眼看了白晚秋一眼,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白晚秋。”
“嗯?”
“你以后要是再敢说各取所需这种话,我就把药研所旁边的奶茶店全买下来,让他们关门,我看你们以后去哪里买奶茶消遣。”
白晚秋愣了一拍,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人威胁人的方式,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正吃着饭,白晚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一下又一下。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境外号码。
白晚秋划开接听。
听筒那头没有声音,只有粗重混乱的喘气声,背景里隐隐约约夹着砸碎玻璃的动静。
过了几秒,沈嘉礼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崩裂的癫狂。
“白晚秋……你真以为让池砚舟封了我的账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沈嘉礼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恐惧里歇斯底里。
“刘坤招了又怎样?你以为当年的事只有姜一柔吗?你父母的车祸现场,除了姜一柔的车,还有另一辆车!”
“白晚秋,你身边躺着的那个男人,他当年干了什么,你敢去查吗?!”
沈嘉礼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啪,电话被单方面掐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白晚秋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她抬起头,对上了池砚舟那双漆黑的眼睛。
白晚秋挂断电话,把手机倒扣在木质餐桌上。
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池砚舟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她:“沈嘉礼又发什么疯?”
白晚秋没兜圈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直直看着他的脸:“他说,七年前正月初五的盘山公路上,除了姜一柔开的那辆红色跑车,还有另一辆车。”
池砚舟倒茶的动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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