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女生来到摊位前，径直走到陆辞面前：“啊啊啊就是这里！那个学长在这里的对吧？！”
“有的有的，快来！”顾清月在前面招呼说，“答题可以吗？答对了可以免费喝咖啡！”
两个女生兴奋地走了进去，直接绕过了烤肠摊。
林昊手里拿着夹子，但是没有动。
他低下头来看了看烤肠，又看了看陆辞那边，再看看自己这边冷冷清清的。
他把夹子放下，走到陆辞身边，靠近了，压低声音，眼里面都是哀怨：“辞哥。”
“嗯。”
“求你戴个口罩吧。”
陆辞看了一眼他。
“戴口罩干嘛。”
“给兄弟留条活路。”林昊一脸沉重地说，“今天排队的人有一半都是冲着你来的，我这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就是个烤肠的。”
陆辞看着他，顿了顿：“你烤肠卖了多少？”
林昊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账本，想了想之后说：“……三十几根。”
“还可以啊。”
“重点不是烤肠！重点是……”林昊想说些什么，但是陆辞已经转身去迎接下一个答题的人了。
林昊停顿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开口，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又转身去翻烤肠了。
大壮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猴子，认清现实吧。”
“我认了。”林昊将新的烤肠放到烤炉上，神色很沉重地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烤肠师傅，做着普通的工作，挣到了不普通的收入。”
“能赚钱就行了嘛。”
“但是搭不上话！！”
大壮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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