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出现转机。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走过来，没有往陆辞那里去，在烤肠摊前歪着头看了会儿之后又问道：
“这多少钱一根？”
林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立刻又转过身来：
“三块！今天文化节特价！”
女生想了想之后问道：
“能多放辣吗？”
“可以！”林昊迅速拿出了最辣的那瓶辣椒酱，“你是不是很能吃？我给你来重辣！”
“嗯。”
女生挑选了两根之后就站在一旁等待，林昊手脚麻利地处理好之后将东西递给对方，并且还想趁机说两句，刚想开口：“你是哪个院的……”
女生手里拿着一根烤肠，往陆辞那边努了努嘴：“那边答题是什么规则，你知道吗？”
林昊：“……”
大壮在后面小声笑了起来，被林昊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林昊大口喘了口气之后把规则给讲了一遍，并且还帮那个女生指了路。
女生道了谢之后就去排队了。
林昊转过身来，看了烤肠架子一会之后就自己默默地翻下一炉：“大壮。”
“嗯。”
“今天的营业额，我要多分一点。”
“凭什么。”
“精神损耗费。”
大壮愣了两秒之后又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连旁边几个路过的人都被吸引过来看了一眼。
下午六点的时候，摊位上发生了一件小事情。
有一个男生来答题，选的是随机题目，抽到的是一道江大校史题，答错了之后觉得这道题很难，有点不服气，当场就对陆辞说：“这题不合理吧，这谁能答上来，是不是故意出这种没人会的题不让人免单？”
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但是并没有到无理取闹的地步，就是比较直白。
旁边排队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陆辞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把答题卡翻了过来：“这道题的答案是1928年，江大前身的建校年份，学校官网校史页第一条，我们出这道题之前参考的是学校的官方资料。”
男生没有开口。
陆辞继续说道：“随机题的规则写在菜单牌上，随机抽到校史题可能有一定难度，这个信息是公开的，你来之前可以选择固定难度的题目。”
“但是也太偏了。”男生不服气地说，“感觉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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