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正给下一个人讲解题目规则，并没有注意到。
顾清雪在旁边把刚才的收入记在账本上，又看了一眼女生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继续记账。
一小时后，摊位的客流量已经很大了。
顾清月在前台迎客，说话声音清脆动听。
笑起来的时候两边都有微微的弧度，一说话就有人往她身边聚。
解答答题规则的同时还会给顾客推荐一些特色饮品，并且每次都会用一种很有趣的方式进行推荐：
“这款焦糖熊猫特调，是我们自己研发的，喝了之后……嗯，我觉得会让你今天考试过。”
“为什么？”被她拦住的男生好奇地问。
“因为这个名字叫熊猫，熊猫很可爱，你喝了心情好，心情好发挥就好，发挥好就过。”顾清月理直气壮。
男生无言以对，但是笑眯眯地拿出手机扫码点单：“好，那我买这个。”
苏念在后面听到之后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但是手上的咖啡调制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摊位的人流已经达到高峰。
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了旁边的摊位前，几个社团的人都经过这里，纷纷停下来观看。
有人拍照并发布到论坛上，评论区开始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帖子去找。
这时候就出了问题。
旁边有两个摊位的距离，有几个男生在那里站着看了一下之后，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让排队的都听到了：“这不就是靠女生站台撑起来的吗？搞这么大排场，实际上能有什么真东西。”
旁边的人也跟着说：“就是，摊位里一堆好看的，谁是来喝咖啡的，还不都是来看人的。”
说出来之后，在排队的人中有人抬头看了过去，气氛很微妙。
顾清月听到后，转过头来看了看，微微皱了下眉头。
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苏念就已经从摊位后面出来了。
她没有走过去，就站在柜台旁边拿着调咖啡的量杯对那边说：“这位同学，你刚才说靠女生站台，这话我不太同意。”
有几个男生朝这边看了过来。
苏念语气平和，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个摊位今天下午开了一个小时，流水大概两千三，你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是因为答题机制设计合理，留客时间够长，复购率能上来；是因为摊位选在主干道拐角，人流量比其他摊位高大概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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