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说道:
“王大人,来,坐坐坐。这是你最爱喝的,趁热润润嗓子。”
一听到有糖水喝,王晋眼神顿时一亮,也不客气,端起碗先美美地喝了一大口,这才抹了抹嘴笑道:
“将军,刚刚孙笑川已经火急火燎地回去找那帮老财主商量了。卑职已经完全按照您的吩咐跟他说清楚了,两万两、五万两、十万两三个档次,一分不让。就是不知道广武县这帮老小子最终能给咱们凑出多少来。”
林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摇头笑道:
“地方上这帮地主老财,个个都精贼得很。昨天在县衙里头穿一身补丁衣裳跟本将哭穷,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给他们上点真格的手段,他们能这么乖乖地掏钱配合咱们吗?不过今天这一出戏唱下来,效果确实不错,到底还是王大人你脑子好使啊。若是这次在广武县能顺利把军资筹齐,王大人你可居首功。”
听到林渊当众夸奖,王晋赶忙摆手道:
“哎哟,将军说的哪里话!卑职不过是跟着将军做事,动动嘴皮子跑跑腿罢了,哪敢居功?全是林将军您神机妙算!”
林渊哈哈大笑,旁边的曹万里和林铁等人看着王晋那副活宝模样,也跟着大笑起来,后堂里头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然而,与后堂里头谈笑风生的气氛截然不同,快步走出偏帐的孙笑川,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能在这个乱世里头安安稳稳做这么长时间的七品县令,孙笑川肯定不是什么蠢人,刚才王晋在偏帐里头那番软硬兼施的话,他哪还听不出来里头的门道?
什么狗屁的军机处分三等,什么狗屁的考卷按手印入军籍!这帮从益州钻出来的丘八当兵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纯粹就是一伙披着朝廷官皮的强盗!
只是眼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人家几千披甲精兵就驻扎在城外五里地,他一个小小知县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句实在话,孙笑川心里头根本就不想管这桩破事。什么妻弟家的两个外甥、什么沾亲带故的亲戚,死不死的跟他孙笑川的乌纱帽有个屁的关系?
真正让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去求王晋的根本原因,是外头跪着的那二十多家富户,全是他广武县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钱袋子!
如果今天他袖手旁观,任由林渊把这七十八个各家单传的嫡子嫡孙全拉去武川前线送死,那这二十多家大户转眼就得绝户破产、家破人亡!
等林渊拍拍屁股走了,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