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拔枪的姿势。
一个在整理旧案卷的警察,为什么要保持拔枪的姿态?
搜查持续了大约一刻钟。士兵们把仓库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捅了一遍,一无所获。
“团长,”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没有找到。”
武绍棠的脸色变了,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不可能!暗桩明明看见……”
“也许你的暗桩看错了。”顾砚秋淡淡地说,语气不疾不徐,“或者,那个’外地人’早就从后门走了。”
武绍棠咬着牙,不甘心地又扫视了一圈仓库,最终骂了一句粗话,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
仓库的门重新关上。
萧毅诚没有走。
他站在仓库中央,目送武绍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缓缓转过身,与顾砚秋四目相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丈,但中间横亘的东西太多,身份、立场、秘密,还有这个时代压在每个人肩上的千斤重担。
“顾副科长,”萧毅诚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给你一次机会。”
顾砚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直视着萧毅诚的眼睛。
“三具女尸,不是日侨。”萧毅诚从怀中取出几张照片,那是他派人秘密拍摄的女尸手部特写,“这是劳作的手,是龙国女人的手。”
顾砚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双粗糙的手掌在黑白照片中显得格外刺眼,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内侧有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迹。那是常年浆洗缝补的手,是青溪本地妇女才会有的手。
顾砚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被理解的震动,像是一块坚冰在深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萧团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我不是在审问你,”萧毅诚打断了他,“我是在问你,你知道什么?”
沉默。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在墙角跑动的窸窣声。阳光从破窗中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堆积的旧家具上,像一幅荒诞的剪影。
最终,顾砚秋从怀中取出一本皮革封面的册子。
“萧团长,”他说,“如果我说……这三具女尸是被人伪造了日侨身份,然后杀害灭口的,你信吗?”
萧毅诚接过册子,翻了几页。
密密麻麻的人名、年龄、籍贯,以及对应的”日侨身份”,每一页都有两个名字,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