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到我跟前,一个大镐把子卷着风,朝我的天灵盖猛地砸了下来,这实心的大镐把得有成年人手臂般粗细,那是沾上伤,碰上亡啊。情急之下我往后一闪,躲开了这一下。随手一抓,旁边正有个大汽油桶,准确地说是后院王大爷家烤地瓜用的大铁炉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抱起大铁桶,向前冲了过去!“嘭、嘭”被我连着撞倒了两三个人。我哪儿敢耽搁,见有个空档,一把夺过镐把,胡乱抡了两下,也不知打着没打着,扛起镐把是撒腿就跑,足足跑了三条街,看身后没有人追上来了,这才靠在墙角,粗气直喘。心说他奶奶的,这些小生荒子也太彪了,这不是吓唬人,这是要人命啊。
剪断截说,王泽臣已经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了,这就不能再挺着了,我忙去派出所报了案子,“帽子叔叔”又带着我赶回书店,刚到街角,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帮孙子放火了!熊熊烈火烧尽我的书店的同时,更烧毁了我的底线。房子是其次,我最心疼的还是我的那些藏书和古董,虽说不值什么大钱,但很多书都是绝版的老本。消防大队来得也算及时,房子是保住了,可屋里的东西基本都毁得差不多了。而那些涉事的黄毛、绿毛、紫毛、没毛以及王泽臣也被公安机关带走喝茶了。
当然惊喜还在后面,在我收拾屋里残局的时候有个大发现,虽然书和古董多数都被烧毁了,可是前些天我在乡下收来的一把旧笤帚头,竟然躺在火堆里毫发无损,周围的书被烧的残缺不全,豁牙露齿,可这把笤帚愣是连点灰都没沾!我去,这是个宝贝啊,“辟火笤帚”?三块钱买的还附带着特异功能呢。再想不对啊,看样子这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扫炕用的小笤帚。而且是高粱穗加高粱秆儿做的,就是咱东北常见的笤帚糜子,理应蘸火就着。我当时收它也是感觉挺好玩儿,心想把它带回来给书店里扫扫灰啥的,看样子根本没啥特别之处。
为了一探究竟,我把这小笤帚疙瘩拿回家里了。到家发现老爸老妈没在,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琢磨这老两口子应该是去公园看猴去了,九点钟准回来。因为绥团市老人民公园儿里面有只老猴,我爹没事就喜欢去那儿看猴翻跟头,露屁股他就叫好,一叫好那猴也开心,继续翻跟头,我爹就继续叫好,这哥俩能玩好几个小时不带歇气的。
剪断截说,我躺在客厅沙发,拿着这把笤帚头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看来看去,这就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笤帚,除了破没有任何特点,而且看着样子得有些年头了,笤帚把儿都盘包浆了。可能是卖我东西的老太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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