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钱一平方,更何况我这是紧挨着大道边儿的门市房呢,都得三千多了。这不是开玩笑嘛,我虽说是高考数学打三分儿的选手,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小账儿都算不明白啊。谈了几次,王泽臣见我不吃软的,恼羞成怒,索性玩儿起硬的!开始是给我断水断电,再后来连续半个多月,我这店里就没有过整块的玻璃,我是换一块玻璃,半夜准碎。大砖头子二踢脚,啤酒瓶子知多少?这些东西跟不要钱似的天天往我屋里头扔,搞得我神经衰弱,看见砖头瓦块都“过敏”。
看到这儿,有朋友说了,有困难找“帽子叔叔”啊。当然我也不傻,自然知道找“帽子叔叔”的道理,奈何派出所儿也不是咱家开的,人家“帽子叔叔”能管得了一时,但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在我书店门口守着啊。加上王泽臣找的都是十五六岁不上学,没有正经工作的半大小子,什么黄毛的、绿毛的、紫毛的、没毛的,他们天天也没个固定的地方,昼伏夜出跟猫头鹰当邻居,一睡一天和周公旦做兄弟,这类选手是神仙来了也没辙。加上零几年的时候监控系统还没太普及,“帽子叔叔”就是想抓也无从下手。
话说回来,大概又过了半个多月,王泽臣再次来到我的书店。记得当时我正在看着百回本《西游记》,翻了没几页,孙悟空刚刚和菩提祖师见面,结果书被王泽臣一丢,一口不知是哪来的南方口音嚷嚷了一句:“方大兴,你是搬!还是不搬了啦?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我发起火来,可是很可怕滴,你晓得啦?”
我抬头看看他,赫然见他身后还跟着十多个小弟,这是气不打一处来啊,心说老子也不是被吓大的!倒也没惯着他:“王总你让我搬家可以,但是得说明白,咱们是怎么个搬法。你按市场行情给我,我一定麻溜搬走,但是你熊人,我也不怕你!”
王泽臣白了我一眼,可能是感觉继续和我说下去也是废话,于是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十多个大小伙子虎视眈眈地朝我走来!要说我方大兴真不是吹,老子从小到大怕过谁啊?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我,遇见这种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赶紧跑!奶奶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是拔腿就往书店后门跑,身后十几个人骂骂咧咧的,紧追不舍。要说我正跑着呢,就感觉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疼,来不及等我吭一声呢,脚底下正踩一块西瓜皮上,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瓷实。我急忙爬起来,心说:真他奶奶倒霉,这西瓜皮这么眼熟呢,好像是昨天我在店里吃完随手给扔的。说时迟,那时快,王泽臣的一个小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