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明,姥姥的呕吐声给姥爷吵了起来,再一结合昨晚的梦境,姥爷心说整不好这就是“害喜”啊!赶忙带着姥姥去镇里的卫生院检查,果不其然,多年未孕的姥姥还真就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直到我大舅的出生,姥爷才彻底的相信,这是黄鼠狼在报恩!
我放下手里的杂书,点支烟抽了两口,心说这故事还挺好玩的,东北五大仙家:胡黄白柳灰,这是“黄仙报恩,三姑送子”的故事。
说起来那一年我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两年了。是当时最不受待见的头一批八零后,也是当时人们口中被毁掉的一代,由于我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零几年的时候这个专业不大吃香,工作也不好找。加上自己从小儿就爱看书,天文地理、杂文野史、诗词小说、连环画,没有我不喜欢看的,金庸先生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被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四大名著更是我茶余饭后的消遣良品。与其在外面漂着,索性回到了黑龙江省绥团市的老家,老爹做点小生意手里有点余富钱,就投资给我在当地开了一家书店,顺便倒腾点古董古玩、收藏旧酒瓶、旧钱币,赚的不多但还算是凑合,比起我们那些四处漂的大学同学,倒也过得逍遥快活。
主要是我这人吧,从小就没什么太大志向,我就想猫在一个地方,喝点茶,看看书,以后娶个媳妇,赚多赚少的够花就行了,想着将来能够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就挺满足。可是命运这东西总是这样,谁也不知道哪块云彩上有雨。该着没过几天消停日子。心想自己开个书店,看看书、喝喝茶还挺美的。可就在我开书店的一年后,一个南方来的地产开发商占地强拆,改变了当时的一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直接地改写了我的命运,让我和东北仙家们的缘分就此开始了。
我记得清楚,那个南方来的开发商叫王泽臣,四十左右岁的年纪,个子不高,有点谢顶,戴着一副细腿儿的金丝眼镜,大腹便便,一步三摇。那老小子找我聊了几次,开始还算是客气,说什么他媳妇怀孕啦,他们两口子也在绥团市定居啦,这次开发这个楼盘也是为了自己以后住的方便。诸如此类的废话说了一车又一车。但核心意思就是让我把书店搬走。按说盖新楼了是好事,可不是我不想搬,只是他给的价格太坑了,我这好赖算是个五十多平的商服门市房,怎么也得一平方换一平方吧,我也没啥要求,就打算他们盖好了楼,我再添点钱,还能有个门脸让我继续开书店就行。可他倒好,不给我换不说,而且一平方只给我一千块钱,还得麻溜儿搬走。咱说当时绥团市市里的房子怎么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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