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来赞颂,是德政的表现。
不过,这一题,却也难不住苏哲。
这一题,程颢曾经应试作过,留下《南庙试九叙惟歌论》传世。
所以,照搬便是。
至于五道策问,涉猎甚广,从边关战事,到吏治民生,再到赋税钱粮,不一而足。
好在,这对于大多数举子来说可谓是难如登天的东西,对苏哲来说,恰恰是最简单的。
只可惜,如今天寒地冻,苏哲一夜未眠,手脚都有些僵硬,已是不能打草稿,只能选择打好腹稿再落笔,当即便将双手笼在袖中,强忍着困意和寒冷,心头默默思忖,在腹中打起了腹稿。
不多时,苏哲打好腹稿,便准备誊写,只是,他拿起笔,手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气温太低了,滴水成冰,他又连一丝火炭都没有,如何能熬得住。
无奈之下,苏哲只得放下手中毛笔,连连搓动双手,不断哈着热气,期冀让双手热起来。
陆士珍看着此幕,心中漠然冷笑连连。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就是要让苏哲冷的就算是肚子里有墨水,也写不出来。
程皓看着这一幕,眉头也是忍不住微皱,再用余光扫了陆士珍一眼,哪里能看出来,这是陆士珍刻意为难苏哲。
只是,看着苏哲此刻的模样,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这可是国之大才,这样的人,不该受如此苛待。
程皓犹豫再三后,猛地咬了咬牙,斟了一杯热茶,然后将自己的手炉中添了新炭火,继而向着一名禁军招了招手,等人过来后,将手炉和茶盏推了过去,指着苏哲,对禁军沉声道:“去,将这手炉和这盏热茶,送给那名举子。”
禁军急忙点头称是,正要伸手去接时,陆士珍却是面露不悦,咳嗽一声,道:“程大人,此举不妥吧?我已说了,他是戴罪之身!”
“陆大人,他不是戴罪之身,而是疑罪之身!”程皓立刻摇了摇头,反驳道。
陆士珍哪里想到程皓会驳他的面子,立刻闷哼道:“陛下旨意,让他独居一室,不得出来,程大人送东西进去,不妥吧!”
“陆大人若是觉得我送去的东西有夹带,尽管查验。”程皓立刻打开手炉,掀开茶盏,给陆士珍看了看,然后接着道:“而且,陛下只是说让他独居,未说苛待与他!”
“程大人,这实在不妥……”陆士珍眉头一皱,想要再说几句。
“本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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