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背好了范文,此刻正在照搬全抄。
“陆大人,这苏哲,谪仙之名当真是名不虚传,须臾间已是写完了试帖诗,而今写起律赋来,竟也是这般一挥而就,当真是文思泉涌。”程皓见状,也是赞叹不已,向陆士珍感慨道:“看来,那夹带之说,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写得快,未必便是写得好,或许是自知今科无望,草草而就罢了。”陆士珍摆摆手,淡淡道。
程皓闻言,立刻干笑两声,但还是忍不住朝苏哲所在之处看了看,这一刻,他当真是心里猫抓猫挠,若不是碍于考场规矩,真是恨不能凑过去看看苏哲到底是写了什么。
只是,看着苏哲那一边写字,一边腾出一只手,拂去雪粒,免得纸上墨迹被洇开的模样,他心中更是不由得有些不忍,迟疑一下后,向陆士珍道:“陆大人,不然还是给苏哲送去些炭火吧,这天寒地冻,实难忍耐啊。”
“他乃是戴罪之身,能继续参加科举已是侥幸,如何能再优待!”陆士珍不假思索一摆手,然后抱着手炉,闭上眼睛,摇头晃脑道:“再者说,孟圣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且让他受一受吧。”
程皓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不忍之色更浓,可以知道,他这个副主考不能违逆了主考。
只希望,苏哲能熬过此番,真得了大任!
时间一晃而过。
第一日很快便过完了。
白日里,苏哲不能生火,便是吃的东西,也都是陆士珍派人送来的,只是,陆士珍有心使坏,送来的都是些冻得冷硬的窝头之物。
不过,苏哲还是照单全收,吃进了肚子里。
人是铁,饭是钢,倘若肚子里没东西,那就更冷了。
夜里,大雪未停。
号舍利的温度已是到了冰点之下,苏哲浑身上下冻得都在发抖,也得亏是穿的衣袍厚一些,都是新棉花,若不然的话,只怕是更加难捱。
万般无奈之下,苏哲只能将双手拢在袖中,蜷缩成了一团,默默忍受着寒冷,牙齿冻的都在打颤,嘴唇乌紫。
只是,天寒地冻,这一夜,他几乎都没有合眼。
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二日。
这一场,考时务策五道。
论的题目颇为艰难,乃是“九叙惟歌”,取自《尚书·大禹谟》的“九功惟叙,九叙惟歌”,意思是水、火、金、木、土、谷这六府,加上正德、利用、厚生这三事,各项功业都有条理,百姓便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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