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
“还什么?”看着办盯着他。
“主公在汉中称公了。”学徒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现在全益州都称主公为‘颜公’。听说成都那边也默认了,还送来了贺表。”
称公。
看着办愣住了。
他想起那个在州府大堂里,被一群老臣逼到角落的年轻女子。想起她站在舆图前,手指划过山川河流时眼中的光芒。想起她在战场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时,依然挺直的脊梁。
十七天。仅仅十七天。
“现在……局势如何?”他看着学徒,声音平静下来。
学徒的脸色变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才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不太好。吴国和魏国结盟了,说要一起打我们。听说……听说有三十五万大军。”
三十五万。
看着办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益州全部兵力加起来,也不过八万。三十五万对八万——这是碾压。
“还有凉州。”学徒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恐惧,“凉州的韩遂也蠢蠢欲动,据说已经集结了五万铁骑,随时可能南下。”
五万凉州铁骑。
看着办闭上眼睛。
汉中刚经历一场血战,兵力折损,粮草消耗。现在又要面对四十万大军的围攻。这仗,怎么打?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胸口的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学徒连忙按住他:“将军!您不能动!您的伤还没好,肋骨断了三根,肺叶被刺穿,能活下来已经是……”
“放开我。”看着办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学徒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看着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东西,像濒死的野兽最后的挣扎,又像即将熄灭的炭火里最后的火星。
“扶我起来。”看着办说,“我要去见主公。”
“可是……”
“扶我起来。”
学徒咬了咬牙,终于伸手搀扶。他看着看着办一点点坐起,每动一下,脸色就苍白一分,冷汗浸透了额前的头发。但他没有哼一声,只是死死咬着牙,直到整个人靠在床头。
“拿我的甲胄来。”看着办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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