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土地庙,庙后第三棵槐树下埋着标记。将军可以派人去挖,挖出来,钱就是你的。”
伯符盯着他。
“我要先看到情报。”陆明迎着他的目光,“这是规矩,将军应该懂。”
伯符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不大,约莫巴掌大小,用细麻绳捆得结实。他解开麻绳,展开油纸,里面是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布。
“这是水军上月训练进度。”伯符将第一张绢布推过去,“新造战船三十艘,其中楼船五艘、斗舰十艘、艨艟十五艘。水军士卒扩编至八千人,分驻江州、汉安南、河渡三处。训练科目、将领名单、粮草配给,都在上面。”
陆明接过绢布,展开细看。灯光下,绢布上的墨字清晰工整,每一笔都透着书写者的严谨。他看得很快,手指在绢布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某种珍贵的宝物。
“这是真情报。”陆明抬起头,“但已经过时了。”
“我知道。”伯符说,“所以还有第二份。”
他将第二张绢布推过去。
这张绢布更厚,展开后是一幅地图——益州东部地形图,从江州到汉源,沿江所有关隘、渡口、军营、粮仓、烽火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地图边缘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释:某处驻军多少、将领何人、换防时间、粮草储备、军械状况……
“这是诸葛元元三天前刚绘制完的东部布防图初稿。”伯符的声音压得更低,“她还在修改,这是我从她书房偷抄的副本。还有这个——”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
竹简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算筹记录和文字说明。
“秋收后粮草转运计划。”伯符说,“益州今年收成不错,预计秋收后能囤粮八十万石。其中三十万石要转运到东部前线,分三批运送,路线、时间、押运兵力、沿途接应点,都在这里。”
陆明的眼睛亮了。
真正的、贪婪的光。
他拿起竹简,手指微微颤抖。竹简很沉,每一片竹片都打磨得光滑,上面的墨迹新鲜,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他快速翻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默念那些数字和文字。
“好……好……”他喃喃道,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满是笑容,“将军果然有诚意。”
“我要的诚意,你们还没给全。”伯符冷冷地说。
“三天后。”陆明将绢布和竹简仔细收好,放进一个特制的皮囊里,“老槐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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