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加一块儿,还不如柱子一个人能打。”
江娆想反驳,但找不到词,杨兵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她当时也看见了,那两个跟班上来的时候确实跟纸糊的似的,一碰就散。
“那你下回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再动手?”
“来不及。”
“什么叫来不及?”
“他手指头都快戳到你鼻子上了。”
杨兵把簸箕里的碎瓷片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我要是先跟你商量,他那根手指头就戳上了。”
江娆瞪着他,很快别过脸去。
杨兵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右手腕上的红印子翻出来看了看,印子浅了一些,但还在。
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江娆的肩膀缩了一下,没躲。
“还疼?”
“不疼了。”
杨兵松了手,走到博古架前,把上面的东西扫了一遍。
“江娆,咱们手里现在有多少国宝级的东西?”
江娆转过身,擦了擦手上的灰,走到里间的柜子前。
她从腰上摘下一串钥匙,打开最下面那层锁了两道的铁皮柜门。
柜子里头码着十几只锦盒,大小不一。
她蹲下来,手指在锦盒上划过,停了两次。
第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瓷碗。
“成化斗彩鸡缸杯的同窑姊妹件,不是鸡缸杯,是素面白釉盏,但胎质、釉色、款识跟故宫那几只是一个窑口出来的。我收的时候花了四十块钱,卖主当普通白碗处理的。”
她把锦盒合上,又打开第二只,里面是一尊青铜鼎。
“西周中期的青铜鼎,铭文记载的是一次祭祀,这种带铭文的青铜器,存世量本来就少,铭文内容还涉及具体的历史事件,放到博物馆里够写三篇论文的。”
三天后,杨兵约了赵平在古董店见面。
赵平来得早,杨兵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店门口等着了。
六十多岁的人了,在门口搓着手来回踱步,一点架子没有。
“赵馆长,外头冷,进来说。”
赵平跟着杨兵进了店,江娆已经把茶泡好了,搁在柜台上,赵平接了杯子,茶都没顾上喝,目光就黏在了杨兵手里的两只锦盒上。
杨兵把锦盒搁在柜台上,打开第一只。
成化年间的素面白釉盏。
赵平把茶杯往旁边一搁,从皮包里掏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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