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更大。”屈平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范大夫不会以为,田穰真的信任你吧?他今天能用你,明天就能换你。但楚国不同——楚国需要的是一个长期合作的伙伴,而不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这话戳中了范蠡的心事。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屈将军的好意,范某心领了。”他斟酌着措辞,“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范某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可以。”屈平也不逼他,“不过,时间不等人。越国那边战事吃紧,楚国急需军备物资。如果范大夫这里走不通,楚国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另想办法”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宴席散后,范蠡送屈平出堡。临别时,屈平忽然回头:“对了,有个人托我给范大夫带句话。”
“何人?”
“他说,你们在郢都见过。”屈平笑了笑,“他说他叫‘墨回’。”
范蠡心头一震,但面上依然平静:“墨回先生……他还好吗?”
“好得很。”屈平意味深长地说,“他现在是楚王的座上宾,正在帮楚国改良军械。他说,他很期待与范大夫‘再下一盘棋’。”
马车远去。范蠡站在堡门外,久久不动。
“墨回还活着……”白先生走到他身边,“而且投靠了楚国。这可不是好消息。”
“不,这也许是好消息。”范蠡转身回堡,“至少我们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而且……他让屈平带话给我,说明他不想与我为敌。”
“那楚国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
“做,但不能全做。”范蠡已经有了打算,“我们可以卖铁给楚国,但要通过第三方——让姜禾的海盐商队出面,假装是从吴国走私的。而且数量要控制,不能引起齐国怀疑。”
“风险还是很大。”
“乱世求存,哪有没有风险的生意?”范蠡说,“关键是,我们要让齐国、楚国都觉得我们需要他们,但又都不能完全控制我们。这才是真正的‘中立’。”
接下来几天,范蠡忙得脚不沾地。
他重新整顿了陶邑的商埠,制定了新的税则——对三国商队一视同仁,但暗中给齐国和楚国的某些特定商品减免税收。他扩建了猗顿堡的工坊,不仅生产盐,还开始打造农具和日用铁器。
同时,他通过白先生的隐市网络,秘密联系上了越国。
越国正在与楚国交战,急需物资。但越国远离中原,运输困难。范蠡提出一个方案: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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