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围绕发展。念完他放下文件,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买家峻身上。“家峻同志,安置房项目复工的事,昨天解迎宾来找我汇报了。他反映你给他提了两条路,其中一条是让城投接盘。这个思路,我觉得值得商榷。”
来了。买家峻把面前的话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解秘书长,我纠正一个细节。我给他提的第一条路是复工加银行展期,他当场认了。第二条路是备选方案,他没选。所以不存在‘让城投接盘’这回事。”
解宝华眉头一皱,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可他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说管委会要求他把项目公司股权质押给城投,这是不是事实?”
“我原话是‘如果你选择第二条路,才涉及股权质押’。解总可能理解有偏差。”买家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昨天谈话记录,我让秘书做了备忘,解总签字确认过的。上面写得很清楚,他选第一条路,我明天上会出纪要,管委会垫付过渡费,他拿应收账款做抵押。”
解宝华脸色沉了沉,没接那张纸。旁边的孙广利咳嗽一声开了腔:“家峻市长,解迎宾这个项目公司背后挂着省里两家基金的钱,真要走城投接盘,省里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我建议还是稳妥点,让他自己复工。”
“孙副市长说得对,稳妥点好。”买家峻把联名信展开,二百七十四个红手印对着桌面,“所以我今天要上会的议题就是,管委会垫付过渡费、银行给展期、解迎宾按原方案复工,三件事同步推进。解秘书长,您看这个方案哪里不稳妥?”
解宝华嘴唇抿成一条线。韦伯仁在后排小声插了一句:“解秘书长,家峻市长这个方案我昨天帮着梳理过,程序上没有问题,垫资走的是维稳应急资金,不需要常委会批,办公会通过就行——”
“我没问你。”解宝华头都没回,韦伯仁的声音像被刀切了一样断掉。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解宝华换了个坐姿,语气缓下来:“家峻同志,你的方案我可以支持。但有一条,外面媒体盯着安置房停工的事,昨天省报驻站记者给我发短信,说要来采访。我的意见是,在复工有实质进展之前,不要对外发布任何调查类的消息,避免节外生枝。”
买家峻笑了一下,没接话。常军仁在这个时候把那个牛皮纸袋拿起来,搁到桌子正中间。“解秘书长,说到节外生枝,我这儿有份材料,跟规委办去年九月那次容积率调整有关。两名投反对票的同志写了情况说明,反映投票前有人以各种形式打招呼、施加影响。我把材料原样带过来了,大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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