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彼时他已臻通玄中境,实力大成,带着东厂最顶尖的缇骑,直闯波斯魔教总坛。
那一战杀得血流成河,王安凭借炎焱真功的霸道,硬生生斩杀了数名波斯魔教高层,甚至亲手枭了教主首级,将魔教总坛捣毁。
他还生擒了两名魔教核心长老,押回京城东厂天牢,日夜严刑逼供,可这两人虽知晓舍利之名,却对开启之法、内中秘辛一无所知。
王安折腾了数月,最终只落得个白跑一趟的结果,气得他将两名长老挫骨扬灰。
再往后的手书,便是近十几年的记载。
王安不死心,又三次远赴波斯和南洋,可每次抵达,都只见到一片狼藉的废墟和空无一人的据点。
魔教经此一役,早已学乖,彻底转入地下,教众隐匿于市井、荒漠,不再踏足世间纷争,连教内传承都改为秘密传授。
王安数次搜寻,连魔教的踪迹都难觅,更别提获取舍利相关的线索,最后只能次次无功而返。
“呵呵,难怪波斯圣教如此弱。”
陈湛又俯身往木箱深处翻找。
指尖触到一卷更薄的手札,纸质泛黄发脆,显然是多年前的旧物,他随手抽出展开,目光顿时微微凝住。
这卷手札上,记录的并非远征之事,而是关于佛元舍利的根源。
初代圣主将佛门通玄境和尚炼成舍利的秘闻。
此事陈湛早有耳闻,魔教典籍与江湖野史中都有零星记载,不算什么天大的秘密。
东厂情报系统庞大,能查到这些也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
王安竟特意将此事亲手誊写一遍,字迹比先前的远征记录潦草许多,显然是书写时心绪不宁。
手札末尾,王安留下了一行带着困惑与感叹的字迹:“初代圣主能提炼和尚气血精元,铸舍利助人延寿,为何自身却凭空消失?”
墨迹晕开了些许,想来是落笔时指尖微颤。
陈湛摩挲着这行字,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初代圣主的消失,本就是魔教最大的谜团之一,
后人多有猜测,有人说他炼造舍利耗损过巨,油尽灯枯而亡;有人说他被佛门高手联手围剿,身死道消;也有人说他已超脱凡俗,遁世而去。
可这些都只是猜测,无人能证实。
但这件事对陈湛来说很简单,不过显然这个世界的人无法理解。
陈湛合上最后一卷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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