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生气!」
「这回……这回为兄可是长进了不少!」
徐子谦急吼吼地解释着,仿佛生怕徐子训误会了他的一片苦心:
「这留影玉简上的鼎……不,女性!」
他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鼎炉」二字咽了回去,换上了一个极其拗口、显然是专门为了照顾徐子训情绪而学的词:「全都是自愿的!」
「真的!为兄发誓,这回绝对没有用强,也没有用什麽迷心散!」
徐子谦拍着胸脯,震得那件暗金色的法袍哗哗作响:
「她们拿了我的银子,收了我的丹药。只要你点个头……」
「她们都很愿意和你双修的!」
「只要你挑中了哪个,为兄立刻安排人把她们乾乾净净地送到你的洞府里去。
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把修为提上去!」
听着这番仿佛是在菜市场推销大白菜一般的言论。
苏秦的眉头,越皱越深。
一旁的蔡云,似乎看出了苏秦眼底的疑惑。
他端起茶盏,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苏秦耳边轻声呢喃:
「训以正身,谦以待人。」
「这位……便是徐子训同父异母的长兄,徐子谦。」
蔡云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这兄弟俩之间那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徐子谦其人,行事荒诞不经,在三级院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但他……十分宠溺徐子训。」
「这也是他身为三级院大修,今日却愿意屈尊降贵,跑来咱们这二级院陈门社水榭的原因。」蔡云放下茶盏,目光在徐子训和徐子谦的脸上来回扫过:
「因为这次晚宴……
「子训在。」
听着蔡云的这番解释。
苏秦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蔡云刚才会说「徐子训对这位师兄更了解一些」。
难怪陈鱼羊去迎接时,姿态会放得如此之低。
原来这位三级院的大能,竞然是徐子训的亲哥哥!
可是……
苏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没有升起任何「兄弟情深」的感动。
相反,他的心底,泛起了一种深深的悲哀。
这,真的是宠溺吗?
苏秦在心底自问。
或许。
在徐子谦那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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