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父亲在那封信里,为何会用上那般隐晦、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
这哪里是在招揽一个有潜力的女婚。
这分明是沈家……在试图高攀。
沈俗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再次落在那道挺拔的青衫背影上。
阳光照在苏秦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那沉静而从容的轮廓。
没有得志猖狂,没有顾盼自雄,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紮根於绝壁之上的青松。这个一向不服任何人的天骄贵女,竟然,真的开始思索起了父亲那她本觉得荒唐的提议。
心中呢喃:
「若是他的话…」
讲堂内,死寂依旧。
高之上。
罗姬并没有去在意那个被掀翻的屋顶。
对於一位曾在朝堂上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修而言,些许死物建筑的损毁,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那片野蛮生长的杂草,看着立於杂草中央的苏秦。
良久,罗姬微微颔首。
那张宛如枯木般冷硬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发自内心的浅笑。
「不错。」
罗姬的声音乾涩、平缓,但在那平缓之中,却透出了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肯定:
「看来,你确实已经掌握了《太玄生化诀》的【凝真】境。」
罗姬收回目光,看向苏秦,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与引导:
「初窥七品门槛,藉由这生死枯荣的意境,强行赋予凡草破石之力。
这一手,确实做得很漂亮。」
「但……」
罗姬停顿了片刻,声音变得低沉:
「对此,你自己的感受是如何?」
面对罗姬的提问。
苏秦并没有露出被夸奖後的喜悦,他收回按在虚空中的手掌,宽大的袖袍自然垂落。
他微微蹙着眉头,神识在自己体内以及周围那些杂草的经络中快速流转、印证。
片刻後,苏秦擡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罗师,语气极其坦然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回罗师。」
「弟子感觉到,这七品大术与八品法术之间,在本质上,确实产生了根本的区别。」
「八品法术是借力,是顺水推舟。而七品大术是定规矩,是我言即法。」
苏秦的目光扫过身旁那些粗壮的藤蔓,声音中并没有沉迷於强大力量的盲目,反而透着一股子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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