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谋求一个安身立命的起点,顾池在紫气庙中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燃起引灵香,才勉强谋划到了一条通往县衙【印信掌印】的路。那已然是研史社全体成员眼中,足以封神的壮举。
【印信掌印】,掌管县衙公文大印,虽然也是一县仅有一人的尊贵史位。
但……
李长根在心底苦涩地比较着。
【印信掌印】再尊贵,其本质依然是依附於主官的「亲信心腹」,其权力来源於上司的信任。而【灾伤勘验吏】。
却是手握独立签字权、能够在灾情核验上直接拍板的实权大吏!
这两者之间,存在着一道天然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更重要的是……
这等实权史位,是【举贤制】最核心的跳板!
只要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只要保你上位的官员高升,你必然会被作为嫡系班底举荐做官!!你先天性地,就拥有了跨越阶级、脱去史服换上官袍的上升通道!
「社长苦心孤诣,才求得一个掌印之位。」
「而苏秦…
李长根看着不远处那个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的青衫少年,心中的震撼犹如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他别说去紫气庙烧香了,他甚至连研史社的大门都没进过。」
「就这麽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
「一份比社长还要尊贵、还要通天的前程,便被一位实权人官,双手捧到了他的面前!」
「这……
「真实吗?」
李长根眼神恍惚,只觉得这二级院的天,这大周的官场逻辑,在今日,被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彻底撕成了碎片。案右侧。
沈立金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十息。
他没有去喝那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那双常年眯着的商人眼眸,此刻睁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高中央的丁毅。
这位流云镇首富的心中,掀起了一场远比李长根还要剧烈的风暴。
他比李长根站得更高,看得也更远。
他不仅看懂了这史位的尊贵,更看透了这人事任命背後,那隐藏在县衙深处的恐怖政治博弈。「【灾伤勘验吏】…
沈立金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背脊上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这等唯一的、关乎一县命脉的实权吏位……太尊贵了。」
「虽尊贵不过官员,但其稀缺性,甚至在某种意义上,犹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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