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惠春县,三个大镇,每个镇都有两名九品【人官】坐镇。
可整个县,却只有这一位【灾伤勘验史】!
这等层级的任命,早已超出了一个寻常九品巡检所能担保的权限极限。
哪怕丁毅是铁面判官,哪怕他在流云镇说一不二。
他也绝对没有资格,对这种全县唯一的实权史位,一言而决!
「除非…」
沈立金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目光在丁毅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扫过,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看来……赵县尊,是真的怕了。」
「他是真的想把权力,彻彻底底地还给「姜派』的旧人。」
「为了向青云府的那位姜大人纳投名状,他竞然连【灾伤勘验史】这种最核心的命脉,都舍得让出来!」沈立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对整个惠春县官场格局的深远影响。
赵县尊不仅让出了位置。
他甚至还将这个位置的「任命权」,直接打包送给了丁毅!
这说明了什麽?
「这说明……丁巡检晋级【地官】,接任县衙主簿之位,已经不是什麽传闻。」
沈立金在心底暗自断言:
「而是板上钉钉的时间问题了!」
只有即将接手全县钱粮、户籍等实权的地官,才有资格、也有底气,去安排【灾伤勘验史】这种核心下属。想通了这一层,沈立金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
他为什麽早早地退下来,在这流云镇当个闲散的富商?
年纪大,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是被赵县尊逼退的!
五年前,赵县尊新官上任,为了安插自己的「赵派」亲信,用尽了手段打压他们这些「前朝遗老」。沈立金为了保全家族,不得不捏着鼻子,主动让出了自己经营多年的位置。
这五年来。
他在这流云镇谨小慎微,和气生财。
哪怕是对着县衙里那些新上位的底层差役,也得赔着笑脸,受了太多的委屈与窝囊气。
他什麽时候,见过飞扬跋扈的「赵派」中人,露出过这般软弱的姿态?
现在…
连【灾伤勘验史】这种核心史位,都舍得拿出来,让姜派的人作为顺水人情去拉拢天才了。沈立金看着高上的丁毅,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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