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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李长根的内敛,站在苏秦另一侧的王启年,则显得有些浑然未觉。
他用袖子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高上那位面无表情的黄考官,心有余悸地长叹了一声。「小秦啊,看到没?」
王启年凑近苏秦,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命。」
「你费尽心思去迎合上一任的喜好,结果人家换了个主考官,规矩说变就变。
两年的心血,全打了水漂。」
他拍了拍苏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你可得多记着点。今日咱们权当是来探路的。
等下次你来考的时候,切记不能把宝押在一个考官身上,得学会留後手。」
苏秦微微侧过头,看着王启年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并没有出言反驳。
他只是平和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启年兄说的是,苏秦记下了。」
「当!」
一声锣响,打断了下的低语。
两排衙役擡着数十个巨大的方形木槽,步伐沉重地走上广场。
木槽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里面装的,皆是漆黑干硬、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废土。
「点到名者,上前临考!」
一旁的文书面无表情地翻开名册,高声唱名。
考核,正式开始。
一个接一个的散修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衙门发放的,是最普通的「赤血藤」种子。
这种灵植极其皮实,但也正因如此,它对死气的抗性极差,一旦地脉梳理不净,种子便会瞬间枯死。一时间,广场上各色真元光华闪烁。
但绝大多数散修,在将真元注入那干硬的废土後,额头上便迅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死气如附骨之疽,疯狂地消耗着他们体内本就驳杂的真元。
「噗」
一名散修脸色惨白,一口逆血喷出,身前的木槽内,刚刚冒出一点绿意的嫩芽瞬间枯萎。
「真元不济,地脉断绝。丁下,退。」
高上,黄秋的声音冷漠如铁。
这就是临考的残酷。
没有时间的容错,没有外力的藉助,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很快,文书念到了王启年的名字。
王启年深吸了一口气,搓了搓双手,迈步走到一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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