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萧珩的“枕湖别苑”夜宴,终究未能成行。
黄昏时分,别苑管家匆匆赶到府衙和沈园,递上靖王手书,言称靖王殿下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今夜宴席取消,改日再聚。
这理由冠冕堂皇,却又透着几分蹊跷。
楚明漪得知消息时,正在听雨轩与阮清寒一同用晚膳。
阮清寒撇嘴道:“我看这靖王是心虚了!知道楚世伯和季大人查到了关键,怕宴席上被当面质询,所以装病躲了!”
“或许吧。”楚明漪放下筷子,心中却另有思量。
以萧珩那日提醒她“小心脚下”的作态,不像是会轻易退缩的人。他取消宴席,是真的“偶感风寒”,还是另有要事?
正思忖间,知意进来禀报:“姑娘,老爷请您去书房。”
楚明漪来到书房,楚淮安正与季远安对坐商议。
见她进来,楚淮安示意她坐下,然后对季远安道:“季少卿,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必再瞒你了。这位‘林公子’,实乃小女明漪。她自幼随她母亲习得些医术毒理,心思也算细密,此次随我南下,多有襄助。先前隐瞒身份,实为方便查案,还请季少卿见谅。”
季远安显然早已有所察觉,闻言并未太过惊讶,起身对楚明漪拱手:“原来是楚小姐。下官失敬。这几日与‘林公子’共事,小姐之聪慧敏锐、胆识过人,下官深感佩服。先前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小姐海涵。”
楚明漪亦起身还礼:“季大人言重了。查案要紧,虚礼不必。在外人面前,还请季大人仍以‘林公子’相称,以免多生枝节。”
“这是自然。”季远安点头,重新落座,神色依旧凝重,“楚尚书,楚小姐,今日逍遥阁凶手张莽,经连夜审讯,虽仍未改口,但其家中搜出的一封密信和二百两银票,却露了马脚。银票是‘通宝钱庄’的,而通宝钱庄,钱四海是大东家之一。那封密信虽无落款,但字迹经比对,与钱府一名账房先生的笔迹有七分相似。足以证明,张莽是受人指使,杀人灭口。”
“果然是他!”楚淮安冷声道,“钱四海这条老狐狸,动作倒快。二掌柜一死,直接线索便断了。”
“也未必。”楚明漪接口道,“二掌柜虽死,但大青山矿工阿生指认的‘疤脸刘’还在逃。此人既是矿洞管事,又是绣坊‘鬼火’案的直接执行者,必是钱四海心腹。只要抓住他,不愁撬不开嘴。”
“本官已命人封锁各处水陆要道,绘制画像,全城通缉疤脸刘。”季远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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