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精光,“让他们看到本王确实在恢复,能勉强行动,但离‘康复’、‘上马提枪’还差得远。既要打消他们的一些疑虑(比如完全装病),也要维持他们‘不足为惧’的判断。这中间的度,需要把握好。”
他看向沈青瓷:“届时,需你配合。妆容、衣着、举止,乃至本王要用的‘药’……”
“妾身明白。”沈青瓷郑重点头。这又是一场需要精心演绎的戏,在皇宫那个最大的舞台上,面对最挑剔的观众。
腊月廿九,陈石那边传来新的消息。跟踪其中一名码头可疑人员的弟兄发现,此人最终进了南城一家名为“悦来茶馆”的后院。那茶馆看似普通,实则常有各色身份复杂之人出入。陈石正设法摸清茶馆背后东家及常客底细。
同日,沈青钰也通过秘密渠道传回关于“锦盛行”的初步调查信息:“锦盛行”根基在苏杭,主要与东南沿海水师将领、市舶司官员关系密切,确与海外多国有贸易往来,尤其与东瀛、琉球、南洋一些势力有深度合作。与朝中几位主张开海、扩大贸易的官员有间接往来。目前尚未发现其与北狄有直接商业联系,但其海外贸易网络复杂,不排除有间接渠道。苏文谦本人,与其父(“锦盛行”东家)经营理念略有不同,更富冒险精神,热衷开拓新市场和“特殊”生意。
信息碎片逐渐增多,但拼图远未完整。
腊月三十,除夕。
镇北王府依制举行了简单的祭祀。谢无咎在沈青瓷和陈石的搀扶下,勉强完成了主要仪式,期间咳嗽数次,脸色在香火映照下显得苍白,脚步虚浮,祭拜后便显出疲态,被扶回松涛苑“歇息”。这一切,自然落在许多“有心人”眼中。
王府的年夜饭也颇为简单。谢无咎与沈青瓷在内室用了些清淡饮食。窗外,京城各处响起连绵不绝的爆竹声,烟花不时照亮夜空。
“又一年了。”谢无咎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绚烂,低声说。
“嗯。”沈青瓷为他披上一件厚氅,“王爷,新年有何愿望?”
谢无咎沉默片刻,缓缓道:“愿北境烽火早熄,边民得安。愿……乾坤朗朗,忠奸得辨。”他转头看她,冷硬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柔和了些许,“也愿你我,能携手看到那一天的太平景象。”
沈青瓷心中微暖,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会的。王爷,一定会的。”
爆竹声声中,旧岁已除,新年将至。
然而,笼罩在镇北王府上空的迷雾,却并未因新旧交替而散去,反而在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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