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宫中贵妃娘娘遣人送来年节赏赐,有上用的锦缎两匹,宫制金银锞子一盒,并特赐王妃一支百年老参,说是给王妃调理身子、操持府务辛苦。”她将锦盒奉上。
沈青瓷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一支品相极佳的野山参。她面色如常,微笑道:“有劳嬷嬷。代本妃谢过贵妃娘娘恩典。娘娘近日凤体可还安康?”
“回王妃,娘娘凤体康健,只是临近新年,宫中事务繁忙,娘娘也有些操劳。”秦嬷嬷恭敬答道,眼神却飞快地扫了一眼谢无咎搁在书案边的手杖,以及他虽坐着却明显挺直了许多的背脊。
“年节事繁,娘娘也要多保重。”沈青瓷示意丫鬟将锦盒收好,状似随意地问,“嬷嬷在宫中多年,可知今年宫中赐宴,与往年可有不同规制?王爷身体不便,若要出席,需早做准备。”
秦嬷嬷心知这是试探,也是给她传递信息的机会,忙道:“奴婢听闻,今年因北境战事,宫中一切从简,赐宴规模缩小,时辰也可能缩短。陛下体恤王爷病体,若王爷不便,可上表告假,陛下必会恩准。”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奴婢出宫时,似乎听闻太子殿下提议,今年赐宴,宗室子弟皆需到场,以示团圆,共祈国泰民安。具体如何,还需等正式旨意。”
太子提议宗室子弟皆需到场?这显然有针对意味。谢无咎若告假,便是“不团圆”、“不祈国泰民安”,若出席,则必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其身体恢复情况。
沈青瓷面上笑容不变:“多谢嬷嬷提点。此事我们自会斟酌。”
秦嬷嬷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退出去。走出松涛苑,被冷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后背衣衫已被冷汗微微浸湿。方才王妃那看似温和实则洞察一切的目光,以及王爷那沉默中散发的无形压力,都让她心惊肉跳。她传递了太子的意图,算是卖了王府一个好,但贵妃那边……她想起出宫前贵妃身边大太监的暗示,要她务必弄清楚王爷真实状况,心中又是一阵烦乱。
书房内,沈青瓷面色微沉:“太子这是逼王爷亮相。”
“意料之中。”谢无咎却并无多少意外,“他需要亲眼确认,也需要在宗亲朝臣面前,再次强调本王‘病体孱弱’的形象。父皇……大概也会默许。”
“那王爷去是不去?”
“去。”谢无咎斩钉截铁,“不仅要去,还要‘如他们所愿’地去。”
沈青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爷是要……示弱?”
“示弱,但不至孱弱。”谢无咎眼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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