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的是宫里赏的‘冷梅香’,气味清冽。若说异常……”他想了想,“前两日她告假出府半日,说是去庙里进香,但下面人隐约提过,她侄儿那日好像从城外运了些‘硬货’回去,用油布盖着,不知是何物。”
硬货?油布盖着?沈青瓷眼神微凝。这描述,可不像寻常日用。
“她侄儿是做什么营生的?”
“原本在城里做些南北杂货的小买卖,后来似乎攀上了些关系,也接些……不太上台面的物流押运,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些。”
物流押运?三教九流?这信息量就大了。
“想办法,弄清楚那日运的‘硬货’是什么。还有,查查她侄儿近半年来的生意往来,特别留意是否有涉及金属、矿石、或大宗药材的交易。”沈青瓷吩咐道,“另外,钱贵妻子的动向,也要盯紧。看看孙有福或其他可能与钱贵有关的人,是否与她接触。”
“是!”赵管事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但更多的是兴奋。王妃这是要主动出击,深挖府内外的暗线了。
赵管事离去后,沈青瓷揉了揉眉心。信息碎片正在慢慢拼凑,但还缺少关键的一环。孙有福若真的与当年周铁匠之事有关,甚至至今仍在暗中进行某些与“铁”或“特殊材料”相关的勾当,她的动机是什么?仅仅是为宫里那位贵妃娘娘监视、掣肘谢无咎?还是有更深层的利益牵扯?
还有谢无咎的腿……经过连续三晚的药敷和穴位刺激,虽然效果微弱,但谢无咎自己承认,那种似有若无的“热麻感”出现得频繁了些,持续时间也略长。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证明神经并未完全坏死,治疗方向可能没错。
但这也意味着,她需要更精准地定位问题所在。简陋的“窥镜”观察表面组织还行,对于更深层的筋骨、神经,就无能为力了。或许……可以尝试结合这个时代的“号脉”理念,但作用于局部?
她正思索着,红杏轻轻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王妃,方才……孙嬷嬷身边的春草姐姐过来,送了一盒宫里新式的点心,说是贵妃娘娘赏赐里特意留给王妃尝尝的。”红杏捧着一个小巧的食盒。
沈青瓷目光落在食盒上,很普通的红漆描金盒子。“放下吧。”
红杏将食盒放在桌上,却没立刻走,低声道:“春草姐姐还……还悄悄问奴婢,王妃近日调阅旧账,可有什么特别吩咐需要帮忙的,说孙嬷嬷担心王妃劳累,若有使唤不顺手的地方,她那边有得力的老账房可以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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