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脉,暗中进行着某种与金属冶炼或特殊材料制备相关的试验或小规模生产!地点,很可能就在她侄儿那里,或者更隐蔽的场所。
而钱贵,作为采买管事,很可能在原料采购或资金流转上提供了便利,甚至参与了分赃。所以他突然被灭口。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周铁匠的“精钢”秘法,或许并未完全失传,而是以另一种更隐秘的方式,落在了某些人手中,并一直在暗中继续!
这个发现让沈青瓷既惊且喜。惊的是对方行事隐秘,所图非小。喜的是,线索并未完全中断,甚至可能指向一个更接近的目标。
她需要实地验证。
几天后,赵管事带来了新的消息。
“王妃,查到了!”赵管事面色凝重中带着兴奋,“孙有福侄儿那日运的‘硬货’,是几口包着铁皮的大木箱,沉得很,直接运进了他在城西一处偏僻废园里改造的私宅后院。那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但他每隔十天半月,就会运些东西进去,有时是矿石,有时是木炭,有时是些瓶瓶罐罐。附近有邻居曾闻到过怪味,像烧什么东西,还有叮当声。”
“可曾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沈青瓷问。
“那院子看守很严,养了猛犬,还有护院。我们的人只能远远看着,进不去。不过,盯梢的人发现,前天夜里,有个身形佝偻、穿着旧袄的老头被悄悄接了进去,一直到天亮才送走。那老头走路有点跛,手上好像还有烧伤的旧疤。”
身形佝偻、跛脚、手有烧伤旧疤的老头?
沈青瓷心脏猛地一跳。这特征……会不会就是失踪多年的周铁匠?或者,是掌握相关技术的其他匠人?
“能跟上那老头吗?”
“跟了一段,但那老头很警惕,在城里绕了好几圈,最后进了南城贫民区一片杂乱的老屋区,跟丢了。”赵管事有些懊恼,“不过大致范围确定了。另外,钱贵妻子那边,孙有福果然派人接触过,好像是想拿回什么东西,但钱贵妻子似乎没给,双方闹得不太愉快。我们的人正在设法接近钱贵妻子,看能否套出话来。”
“很好。”沈青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暮色,“赵管事,想办法买通或者安排一个可靠的人,进入孙有福侄儿那个院子,哪怕只是做最下等的杂役,我们需要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同时,在南城那片老屋区,秘密寻访符合特征、且可能懂冶铁手艺的老人,特别是七八年前从城西搬过去的。”
“是!”赵管事领命,正要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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