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谓系统的提议。
谢水杉用雪搓干净了手指,修长如竹的双手,已经泛起了一阵灼烧的刺痛和鲜红。
视线倦怠轻飘地掠过了那一片还在朝着四周扩散的猩红,以及跪在那一滩猩红旁边的几个黄衣男子。
谢水杉撑着自己的膝盖,缓慢起身,活动着僵麻的躯体,慢慢站直。
这时候,方才那个手持拂尘的紫衣男子又出来了,他站在殿门前,对着谢水杉的方向提高了声音,更压不住喉中尖锐,道:“陛下传召,随咱家进来。”
跪地的那几个黄衣男子置若罔闻,若不是还在呼吸宛如死人。
显然,这话是对谢水杉说的。
谢水杉想起送她来这里的系统,叽里呱啦地给她说过这个世界的状况。
她冻僵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死而复生的喜悦,只觉得麻烦。
谢水杉侧头看去,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她的教育和教养之中,可以横死,但不能自残自伤,因为承担不住压力、破产、死亡、任何变故而自杀的,都会被家族除名。
谢氏没有懦夫。
最重要的是谢水杉答应过自己的爷爷,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发病多么严重,绝不会自残自杀。
谢水杉踩着吱吱咯咯的满地积雪,走到了那持着拂尘的男子面前。
他站在比谢水杉高一阶的台阶上,上上下下审视了谢水杉一番,似是不满她的穿着形容,甩了下拂尘,低声对着跟在他身边的两个绯衣男子说:“满身腥污如何面见圣人,带下去好生拾掇拾掇再带过来。”
那两个绯袍男子便朝着谢水杉走过来,抬手一左一右挟制住她,想要拉扯她走。
谢水杉站在原地,巧妙抬臂,拂开了两个绯衣的男子。
她立在台阶之下,却因为身量颇高,能同紫衣男子平视。
谢水杉抬起眼直视他,眼角眉梢没有丝毫的愠怒之色,也没什么表情,只像是方才轻飘扫过那被活活打成烂肉的人一样,把眼前的男子淡淡看着。
紫袍男子乃是这皇宫之中的宦官之首,正三品内侍监,素日在皇帝面前自称奴婢,但除皇帝之外,人人称他一声“祖宗”,敢于直视他之人,屈指可数。
能在内宫爬到内侍监的位置上,侍奉天子之侧,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外宫重臣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更不可能被随便一个什么人看看就吓着了。
哪怕谢水杉的容貌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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