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生息。
不断挥舞的刑杖之上,落下的一端包裹着铁皮,竟是带着铁制的倒钩!
这种刑杖,数百杖下去,是能将人活活打成肉泥的。
正在谢水杉看清的那一刻,一个持杖的黄衣男子许是力气用得太大了,手中的刑杖脱手,直直朝着谢水杉跪着的方向飞来——
“嚓”一声,刑杖横落在谢水杉面前的雪地里,并没砸到她,但是铁皮包裹的刑杖倒钩之上沾染的血肉,带着腥臭和热度,甩了谢水杉满脸。
宛如在她身上开了成片的红梅。
谢水杉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行刑的声音停了,那几个黄衣持杖的男子扑啦啦地朝着谢水杉的方向跪了一地。
而谢水杉身侧的紫袍男子,定定地看了跪在雪地之中无动于衷,连头上的积雪都分毫未落的谢水杉,甩动了一下拂尘,转身迈步离开,进了距离这片园子不远处的宫殿之中。
紫袍男子离开,谢水杉总算是动了,她抬起手,用手把脸上的血污抹了。
就地捞了一把雪,开始慢条斯理地搓手。
砭骨的寒凉刺激着谢水杉的感官,让她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这是真的又活过来了。
她死于一场煤气爆炸,是因为和病友一起,用那种质量不好的二手煤气罐涮火锅导致的。
死时只有瞬间灼烧感,可以说没什么痛苦。
灵魂飘散到了一个未知处,出来个系统说绑定她,帮助她重新获得一次生命的时候,谢水杉一点激动和庆幸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荒谬。
谢水杉虽然死得意外,但是她根本没什么执念。
对她来说,活着实在是没什么趣味。
她不是因为活得比较辛苦才觉得活着无趣,而是她从生下来开始,就什么都有。
有句话叫作条条大路通罗马,谢水杉就是那种生下来便在罗马的人。
她是一个商业帝国遍布世界的财阀家族里面,唯一的继承人。
财富、地位、权势,这世上所有人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一切,谢水杉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
随着名为愉悦的阈值不断地升高,她开始对现实产生了解离感。
家族为她遍寻著名心理医师,谢水杉死亡的契机,正是因为她去了个不太正规的心理诊室,结识了几个症状各异的病友导致。
但她死都死了,并不想重来一次无趣的人生。
因此她记得,自己最后意兴阑珊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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