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鬼那一套只能迷惑无知百姓,得不到读书人认同...得不到读书人认同,岂能成事?我初看时不忿,可看了七八遍後,却越想越觉得这姓赵的说的是实话。」
姚之富愣住,继而也轻叹一声不得不承认道:「姓赵的说的固然是实话,可这不是我们投降他清妖的理由。聪儿,你我都清楚,即便姓赵的如何保证你我都没有活路,成都满城那几万旗人的血,清廷怎会不跟我们算?姓赵的再如何保证终归是个臣子奴才,他上头还有鞑子的皇帝,饶不了我们的。」
「我没有要降的意思。」
王聪儿摇了摇头,将手从情郎掌中抽出来,「我若想降,这封信我便不会让你看第二遍了。」
「那你?」
姚之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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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堂上的情形你都看到了,高均德、谢方旦、王廷诏他们个个都在喊打,个个都不愿走。他们舍不得成都攒下的家底,舍不得那些抄来的财货,更舍不得在成都抢下的宅子、霸来的田地。他们却不曾想这些他们舍不得的这些东西是怎麽来的?」
王聪儿微哼一声,「打下成都後各路军乱成什麽样子你比我清楚,抢民宅、占商铺、强拉百姓充军、甚至为了争几间铺面自己人跟自个人动刀子的都有..那时候我没拦着,毕竟大家都需要喘口气。可喘完这口气後呢?他们以为在成都安了家、落了脚,就以为这日子便能一直过下去了?
清妖不会让我们这样过下去的!
今日他们为什麽不肯听你的,不是因为北上这条路不对,而是因为他们心里清楚一旦离开成都,那些宅子、田地、财货就都带不走,他们好不容易到手的安稳就没了。」
「那不是真正的安稳,不过是水中镜月而已,自欺欺人,鼠目寸光罢了。」
这一点,姚之富比任何人看得都明白,所以才坚决主张放弃成都北上入陕。
「对,不是真正的安稳,所以我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你我当爹当娘的都不知安稳何时到来,又哪里有精力照顾他,又哪里忍心这孩子与我们...」
许是想到自己这一生的身不由己,王聪儿实是不愿腹中骨肉重蹈她的覆辙,甚至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泪水不禁落了下来。
这模样看在姚之富眼中如何不心痛,咬牙道:「聪儿,你放心,我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为你母子打出个安稳来!」
「我相信你,姚郎。」
王聪儿拭去泪水,话锋一转,「我听你师傅齐林说明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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