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灵,密密麻麻,立身太虚,身旁有种种邪祟气象变化。
他们的形体清晰可辨,他们的名號世代相传,他们的声音响如雷鸣。
正是木叶山的诸位祖灵,为了接下来的巫道之事,这些祖灵都在全力祭祀那道残破的【血契】。
在远处则有一处铁灰连云,上立一位身著铁灰帝袍的男子,中年模样,眉眼冷峻,灵萨诸道神通在其旁变化凝聚。
大辽帝王,萧显,乃是帝君之嫡长子,昔日的【灵命王】!
两国真正开战,便必须有一位主持朝政的人物,於是便推选出了这位帝子来担任大位,管理各部。
帝君之帝,和帝王之帝,乃是完全两个概念。
在他的身后是如今北辽国中的各个氏族的嫡系,【耶律】、【拓跋】、【宇文】
【慕容】、【赫连】等等。
而真正能位在他萧显身后一步的,仅有一人。
乃是一身著青色狼纹大袍的青年,生的俊俏,面带忧色,脖颈之上乃有一道狰狞的刺青,状若虎狼,极为瞩目。
灵敕王,萧浚。
牧灵帝君乃有三子,为【灵命】萧显,【灵敕】萧浚,以及剩下那一个已经死在越绝剑意之下的【灵佑】萧令。
“皇兄,真要如此,那元厄带来的影响有这般大...”
“这是大人的道。”
萧显的语气越发沉凝,肃然说道:“原始巫术之神髓,尽在“祸祝”,如果说“天问”还能靠著古代天庭,楚地神系的底蕴自矜...那我“灵萨”一道想要摆脱蛮夷邪道之名,只有在巫术之上继续求索。”
“除非...那一道统归位。”
他的语气略显神秘,並不直言,可身旁的萧浚却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世人只当“灵萨”和“祸祝”是彻头彻尾的巫道,却不曾想这两脉都入了紫金,必然也是为仙道参研过的。
“灵萨”...其实有更好的路可走,更大的道可选,可在如今的局势之下只是空谈,单单看帝君的道號,就能明白其志向。
“仙道,不曾给过我们机会。”
萧显语气幽幽,看向祭台最上方的那一抹血光。
“总要有蛮夷外道,总要有邪祟灵怪,总要有人来做中原这一代代帝君的陪衬,做仙朝上国的功绩,我萧氏也是行在悬崖边上,却连搏一搏前程的机会都无。”
“离火要的,那便给他,但是...我萧氏已经让步够了,这一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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