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
这位兆山王再也难忍受此地的氛围,当初他能够在赤云折磨蜀裔,心安理得,那是因为有青灵,有戚长生,甚至是有扶尘、太真这道统这在前顶著。
他大可躲在背后,不去担这骂名,可一旦想到日后要做的事情,若是不成,恐怕就是一代之罪人,將来要被世世代代唾骂的。
宋氏,输不起了。
他们已经將一切都押上赌桌,上上下下,近乎疯魔,毕竟...【宋】不是王谢张李,也不是姜杨魏陶,他们没有重来的底气,也没有保全的能力。
宋氏的崛起太过顺遂,太过突然,得罪了太多人,太多道统,而本族的底蕴却又不深,一旦失败,就是粉身碎骨。
最高处的人影再次开口,声音之中却似有些讥讽。
“这天下的太平,是离火给的。这奉末的乱世,是我族平的。这荒废的道德,是大人復的。
离火散乱,暴烈升腾。
“如今...只是將这些东西收回罢了,我宋氏,何错之有?”
盛京,辽都。
愁云惨澹,夜色深沉。
在这大都之外是一位位在祭祀祝祷的萨满巫师,铁灰色的光彩在天穹之中翻滚,似乎隱隱描摹出了一张如兽如邪的面庞。
太虚之中,祭台坐落。
这一座祭台通体由寒铁修筑,恢弘无边,几乎有大半个辽都之广,四周皆列青牛白马旗帜,描摹天狼踏空符文。
在最高处则有一片浓重至极的血色光彩,连通大罗,呼应金位,如天下血气之源泉,又似一张勾连眾生的债契。
只是,在这血光中又有浩浩人道之气,万世繁衍之象,降服水火之灾,驱逐毒虫猛兽,使得那最中心的魔性受了压制。
古代那位契永魔祖有言,【祂借眾生一滴血,眾生还祂一身命】,在上古时享用血气过多的人物,若是身陨,可不会道化於天地,而是將一身精气都给了“血”,给了藏身在果位后的魔祖!直至雷宫出手,才有限制。
这位大人是真正的【夺天地造化,掌眾生性命】,也唯有如此人物,才能將雷宫彻底掀翻。
这一道【血契】便是风延证道后带下来的遗產,是“血”果位之中的部分蕴藏,可能只是百分之一,大部分还是那位魔祖的东西。
虽然有部分血契被那离帝夺去了,但这些也足以成事,撑得起这一场大祭。
天狼將出。
在这巫台前方乃有一眾繚绕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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