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赐器,至用盛怒】”
天陀的声音略显几分古怪,继续说道:“天君是修行古仙道的修士,且真正飞升天外,才能用此名,和修行今世法的人物区別极大。”
“如此说来,一位以紫金成道的金丹,即使后来升入那一片仙天,也不能称作天君?
“”
“正是。”
“到底区別在何处?”
“古仙道叫做【冲举飞升】,今世法號作【紫府金丹】,这其中差別,其实是在金位之上。”
“金位乃是【权】、【因】、【史】三者合一。”
天陀此时真正讲起了关於金丹的玄妙,也唯有他这等得了少阳道藏的人物才有如此了解,否则没真君点拨,哪里能悟出这些玄妙。
“【权】不必多言,如社雷司掌天罚,戊土代表中央,少阳象徵初生,少阴意蕴衰亡。
“而所谓的【因】...在金位面前,我等这些小修是没有自我的,是不真实的,金丹之下的眾生,所思所想,所爱所恨,都正是这些【第一因】引发的涟漪。只有上修之言行,影响下修,绝没有下修能影响到上修的!”
“所谓【史】,则是这一道统的歷史,是古今所有涉及此道的事跡所留的痕跡,如增、损、藏、显之举,金位也有好恶,甚至记得旧日之君。”
许玄闻言,心中一动。
“既然所谓金位之歷史如此重要,可和白纸福地的那位己土大人...有联繫?”
天陀却是肃然回道:“恐怕有些...己土在古代尚且还是育谷之土,更多是生长滋养,却没有今世如此之仙妙,必然是那位稷仙的手段。”
“古代仙道號称【冲举飞升】,直接去修大道本身,並不用什么玄象去做比擬摹刻,一气证全,大道俯首。这一道的修士在证道之时,所面对的是曾经登位过的所有大人,要证明自己的道足以同其並列,是以新任主人的身份去位临道统,是【证道】,能保持自性,驾驭金位。”
“今世法门乃是【紫府金丹】,藉助玄象神通等等来阐述大道的性质,是模仿旧主的姿態去【求道】,用五道神通去作旧君之衣冠姿容,骗过金位。”
许玄闻言,却有猜测。
“神圣和仙兽的区別,是否也同这有关係?”
“不错,神圣是大道显化,是【道显】,而仙兽却是大道象徵,是【道征】。
“冲举飞升是直指道显的大道,可紫府金丹却是自道征开始修起。除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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