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灵峰之中传来一声怒喝,便见道道苍碧色的法光涌出,那【金卉门】
的宝宫中飞遁出一著金裙的女修。
这女子姿容极佳,身段丰盈,一身乙木仙基颇为凝练,赫然是这金卉门的门主!
她此时见著外面景象,秀眉倒竖,面如覆霜,手中现出一朵金灿灿的宝花,朝著那追杀少年的青牛打去。
“著!”
便见这金花骤然绽放,罩住了那青牛,而那著乌金法袍的少年则是趁势到了那女修身旁。
“杜郎。”
这女子面上露出极为心疼的表情,將这少年护在身后,而那青牛也挣破了金花,这两名筑基当即对峙起来。
“容,你门的人偷了我【白山】的灵药,你敢偏袒!”
这青牛摇身一变,化作人形,乃是一披青金宝甲的壮汉,面色阴沉,声含杀机。
远处的温光则是隱蔽极好,用了法决,和王承言一道藏身在天光之中,筑基自然是发觉不了。
“放屁。”
这少年一步踏出,冷冷开口,只道:“你白山掳掠凡人,以血养药,早就该杀,今日不过捣毁你一处洞府,代百姓討债罢了!”
那青牛化作的壮汉双眼圆瞪,似是怒极,只道:“你小子將那三株大药全都服了,好处尽得,还敢妄言,我必杀你!”
“够了。”
便见那金裙女子上前一步,手中掂了一道青金宝符,却隱隱有神通波动传来,赫然是一道紫府灵符!
“妖孽,还不退走,今日就地诛了你!”
这壮汉见著此符,面色一沉,也不多纠缠了,只御风重往南边遁去,同时放声道:“我乃南疆含元洞【大炤】妖王之孙,奉命养药,你金卉门坏了我的事,日后必要討个说法!”
那青牛虽是杀机高涨,却也不敢在一道紫府灵符的威慑之下放肆,只能退去。
“容儿,待我突破,必取这妖物性命!”
那著乌金法袍的少年回过神来,看向身旁女子。
“先疗伤才是...”
这两人很快腻歪到一处,入了山门。
温光眉头一皱,嘖嘖道:“哪里来的巫修,成了这金卉门主的道侣。”
他的目光很快又有变化,颇有几分惊讶。
这金卉门主容姿態放的极低,宛如奴婢,毫无自尊,任由那少年差遣,甚至连这门中其余的十来位女修也围了上来,不顾尊卑,爭相在这乌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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