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灵山,但在筑基中也称得上不凡,正好作了门中传道之所。
他同温光自浣霓山中遁出,走走停停,耗了半个时辰,终將这锦都绕遍了,大致將几处阵眼敲定下来,只待日后有了阵法便可省下不少功夫。
已至边界,立身云头,正能望见西边景色。
清溪潺潺,灵峰错落,中坐宝宫,白云如飘带环绕,偶尔能见几名修士御风往来,都是练气,修为平平,正是锦都本地的道统,唤作【金卉门】。
此道颇为封闭,自奉代传承至极,昔日也出过紫府,只是衰落,如今门主乃是一女修,筑基中期。
大赤初至锦都之时,还派人来拜访过,只是这家到底有些封闭,少有外出,自此便无什么交流。
“这家道统倒是自在,待在这地界,也不曾想著多招几名弟子。”
温光在一旁嘀咕起来,他如今已恢復一身修为,可以视作神灵、金刚之流,倒是能这门派中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不对。”
这道童的面色略略一沉,看向远处。
只见自更南边的群山中传来阵阵闷雷般的动静,飞鸟惊起,猿猴啸叫,一缕沉浮不定的乌黑光彩自青山之中遁出。
这光彩中显出一身著乌金法袍的少年,口吐黑血,不断自残,一边飞遁,一边念咒,不时有各色咒文涌向后方。
在其后正有一小山般的青牛追杀,怒吼不断,震盪山岳,一身气势正是筑基,却似乎遭了什么重伤,一只特角齐齐断裂。
那少年修为不高,看起来像是练气一级,可手段却颇为不凡,让在云端的王承言和温光都有几分惊讶。
巫术。
此人施展的正是巫术,甚至那手段极为原始,不染仙道之气。
王承言对於巫道自有了解,毕竟门中所治正包括巫南,且有不少昔日的蛮人拜入,如那熊敏,都已修成筑基。
这少年身上的气机却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三巫修士都不同,神妙不在一身,借调於无形,借著自残却是让自身飞遁之速快到极致,甚至自后方那筑基妖物的追杀中逃出。
“不是紫金,也不是飞升,而是...最原始的巫术。”
温光的小脸有了几分严肃之色,他昔日可是见过大蜀鼎盛之时,彼时那位祸毒金丹可是在世,甚至入朝为相,蜀地更是天下巫道圣地。
这种自残法躯借调神妙的手段,正是原始巫道的修士最喜动用,也最为诡异。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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