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霍斩蛟看着他,“沈砚,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人皇遗脉’,也不是因为什么新历。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因为我爹当年,也是寒门出身。他临死前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见过太平日子。我想替他见见。”
沈砚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霍将军,进京之后,我该怎么做?”
“先去悦来客栈,拿我留的东西。”霍斩蛟说,“然后……去找温晚舟。她在城西的‘聚宝钱庄’后院,扮成账房先生。她知道京城所有明线暗线。”
“谢无咎在哪儿?”
“在皇宫。”霍斩蛟眼神冷了下来,“准确说,是在司天监。那老怪物一百多年没挪过窝了,整天对着那尊假的‘山河鼎’发呆。”
假的?
沈砚一愣。
“对,假的。”霍斩蛟说,“真鼎一直在你手里。谢无咎手里那尊,是他自己仿造的,用来吸纳京城气运。但这些年来,那尊假鼎吸的气运越来越少——因为真鼎在你手里,新历在你手里,天下气运开始往你这边汇聚。”
原来如此。
沈砚终于明白,为什么谢无咎一定要杀他。不是私人恩怨,是气运之争。真鼎和假鼎,新历和旧历,注定只能存一个。
“还有件事。”霍斩蛟压低声音,“苏姑娘……可能还有救。”
沈砚心脏猛地一跳:“怎么说?”
“司天监的旧档里,记载了一种‘残魂归位’的秘法。需要三样东西:完整的肉身、一缕残魂、还有……足够的气运温养。”
“苏姑娘的肉身呢?”
“在司天监。”霍斩蛟说,“谢无咎把她放在假鼎里温养。我猜,他是想用她的肉身做诱饵,引你上钩。”
沈砚握紧了拳。
原来是这样。
谢无咎留着苏清晏的肉身,不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设局。只要沈砚想救她,就一定会去司天监。而司天监,就是谢无咎的主场,是他经营了上百年的杀局。
“这是个阳谋。”霍斩蛟看着他,“你去,就是送死。不去,苏姑娘就真没救了。”
沈砚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神很亮。
“霍将军。”他说,“你知道我这辈子最不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局。”沈砚站起身,“从十七岁开始,我就在各种局里打滚。财主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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