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市区,公路两旁的绿化带渐渐被裸露的山体取代。陈砚靠在后座,百达翡丽表盘上的星空纹路映着窗外流动的光影。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待办事项第三条还亮着:**后续配合调查 → 待触发**。
老周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陈总,再有十分钟就到矿区主入口了。”
“嗯。”陈砚应了一声,把那块贴着封条的离线硬盘往腿上按了按。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西装领口上,袖口微卷,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伤疤——那是送外卖时摔车留下的,现在早没人注意了。
工地大门口已经拉起了红底白字的横幅:“热烈庆祝金鼎矿业首期开采工程正式启动”。鞭炮碎屑还没扫干净,几台大型掘进机停在作业区边缘,像一群刚下战场的铁甲战士,在午后的热浪里静静喘息。
霍建山的奔驰S800就停在指挥车旁边,人已经站在设备调度图前,翡翠扳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见陈砚走过来,他抬手打了声招呼:“来得正好,正等你拍板。”
“先看现场。”陈砚没多废话,戴上安全帽就往钻探区走。
地表震动感明显,三号坑道口围着一圈技术人员,正对着数据终端皱眉。一个戴眼镜的技术专家迎上来,手里捏着平板,声音有点发紧:“陈总,霍董,情况不太对劲。”
“说。”
“我们按原方案打到三百二十米深度,钻头突然卡死,扭矩超限报警。拉出来一看,刃口全崩了。这岩层硬度远超地质报告预估值,而且夹杂断裂带,结构极不稳定。”
陈砚接过平板,调出剖面图。屏幕上,一条暗红色的断层线斜穿矿脉,像谁在蛋糕里划了一刀。
“之前不是做过三维扫描?”
“做了,但实际岩性跟模型偏差太大。我们现在怀疑,这片区域经历过隐伏构造运动,导致矿物重新结晶,形成高密度包裹体。”
霍建山敲了敲扳指:“也就是说,老办法挖不动?”
“不止是挖不动。”专家苦笑,“强行推进会引发连锁塌陷,整个作业面可能报废。”
陈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转身走向最近的一台掘进机。机器外壳还带着余温,他伸手摸了摸钻杆基座,指尖蹭到一点黑色粉末。他捻了捻,凑近眼前看了看。
“换方案。”他说。
临时指挥中心设在一辆改装过的集装箱车里,空调开得很足,吹得纸张哗哗响。墙上挂着大幅地质图,桌上摆着三台笔记本,技术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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