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略有松动。」
朱慈烺与郑成功几乎同时出声:「此乃嘉定之幸事!」
「恭喜老将军!」
台南之战,秦良玉为催动【宙】道灵符,不惜耗费自身修为。
战後,她从胎息七层跌落至胎息三层,整整十二年。
如今哪怕只精进一层,也足以证明这位老将军的修炼天赋。
朱慈烺百感交集,既有钦佩,也有惭愧:「将军老当益壮,反观我————」
话未说完,秦良玉的拐杖已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肩头。
「昔汉高屡败於项羽,垓下一战,遂有天下。」
秦良玉看似语气严厉,实则满满慈和:「殿下但存仁心,不失其志,何忧大事不成?」
朱慈烺端正身形,朝秦良玉郑重拱手:「慈烺受教。」
「成功也受教。」
「郑将军怎的也在?」
「我————来找五殿下玩,哈哈。」
文震孟见气氛稍缓,这才道:「殿下,徐大人送来两只灵禽,已妥善看管在西苑。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安置?」
朱慈烺微微一怔。
他与徐光启时常互通书信,探讨科学义理。
从天文历法到机械制造,从农田水利到火药配方,往来何止百封,却从未有过礼物馈赠。
「为何忽然送礼?」
文震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呈上:「这是徐大人的书信,请殿下过目。」
朱慈烺接信展开。
「光启闻嘉定罹难,心甚忧之。」
「殿下以仁厚待民,以精诚格物,十余年如一日,此心可昭日月。」
「老朽与北海孙巡抚联手培育灵禽,历时三十年,始得雏禽二十只。」
「————今遣弟子护送两只至嘉定,聊表寸心,惟愿殿下勿以一时挫折为念,勉力前行」」
。
朱慈烺沉默良久,才道:「二十只雏禽,却送了两只来嘉定。」
秦良玉补充道:「六只送往北海,六只送入京师————这是重礼,也是表态。」
朱慈烺轻轻叹了口气。
他岂会不知,随着储争进入倒计时,各方修士官员皆在他、三弟与四妹之间权衡利弊,明暗押注。
徐光启素来不涉党争,此番出手,已是罕见至极的表态。
朱慈烺把信笺收入袖中,对文震孟道:「灵禽收下,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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